入冬不久,天气还没有很冷的时候,时恒准备闭关,因为五年前的变故,时恒每年都会在入冬没多久的时候闭关半月调养,所以每年这半个月作为暗卫统领的林恒之都忙的像陀螺,两人整半个月不能见面。
终于到了半月之期,林恒之早早的处理完阁中事务就来到了时恒房门口,结界已经消失,昭示着主人已经脱离深度睡眠。每年主人闭关结束都会折腾他没完,像是要宣泄半月的yu火,林恒之抬头看了看天色尚早,决定先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一下,不知道主人这次会怎么“罚”他。
如果说忐忑,是绝不对的,他现在的心像四月被风吹拂的柳枝,柳絮扰动在心尖,让他浑身发痒。
如今已经入了冬,今年的雪来的格外频繁,昨天和前天下了两场大雪,所有院子都积了厚厚的雪,林恒之让其他暗卫把院子打扫干净,然后自作主张给他们放了一周的假。收拾好一切,林恒之跪在门口等他的主人醒来,他希望主人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时恒休养了半个月,可以说大部分的时间处在熏着药的睡眠状态,如今醒来,可谓容光焕发,精气十足。桌前倒了两杯茶,他开口唤门外的林恒之,眼睛里是浪潮般的情欲。听见主人的声音,林恒之起身推门进屋。
下雪没有化雪冷,所以即使院子里的雪已经清走,冷意还是无孔不入,所以当时恒看见自家统领冻成这样,哪里还不知道这人干了什么。
眼见着那人遣散了今日当值的影卫,关了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时恒朝下使了个眼色,林恒之明了,缓缓跪在地上。
“怎么跪不够呢”
时恒抚摸着林恒之被冻的微微发凉的脸颊,微凉的脸颊在手下的触感很好,像一块种水很好的玉石,他用手背蹭蹭另一边脸,舒服的眯起眼睛。
林恒之望着主人,用微哑的声音说:“喜欢跪,喜欢跪主人,喜欢主人把我当作奴隶玩弄”时恒呼吸一窒,他哪里会不知道林恒之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每次听到冷静自持的统领大人说这些露骨的话,还是会舒服的心里发紧,不得不说,时恒很吃这一套,每次听到林恒之说这些类似求欢的话,时恒就想狠狠折磨他,让他破碎,让他浮沉。
“想打你“
一遍一遍地,时恒摸着林恒之的脸颊。
“主人想打哪里,属下都受的住”
像是看穿了时恒的心思
“脸么?”
时恒的心思被直白的戳穿索性也不装了,眼睛眯了眯,扬起手打在林恒之脸上。“啪”即使是收了力道,打在脸上还是立刻泛了红,浮出了掌印,林恒之被打的微微偏了头,又立刻回正,等待下一次掌掴。
“啪”
又是一记,打在和刚才同侧的脸上,这次的出手更重也更快,林恒之闷哼一声偏过头去。
“疼了?”
时恒轻轻钳着下巴端详起面前的人,轻微泛红的脸,情动的眼睛,这是林恒之,他的暗卫统领,整个抚星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正跪着被他一下一下的掌嘴,他的心忽地像被蜜糖填满。
“不疼,主人。主人不打了么?”
时恒听出话中隐隐的失落,勾了勾唇:“满足你”
“啪,啪——”
一下又一下,林恒之的脸渐渐被打的热起来,原来干净白皙的脸逐渐变红,布满指印,再看它的主人,眼睛眯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真的有些疼了。
时恒停了手,就对上那人带有询问的目光,他笑笑, “不打了,心疼了”
让林恒之坐到床上去,时恒起身拿来一早备好的泡在冰水里的巾帕,轻轻的擦拭被打红的双颊,一遍又一遍。
林恒之原本发烫的脸在接触到冰凉巾帕的时候,所有疼痛都消失不见,他又看见主人眼中的心疼,于是他看着时恒的眼睛笑笑说:“不疼的,主人。”
时恒轻吻上林恒之的额头,往下是泛红的脸颊,或许是想亲吻掉疼痛,他吻了很久这里,看见林恒之嘴角勾起,他吻上带着笑意的嘴唇。
凌虐的心思在那人的纵容下被满足,他笑得眼睛弯弯
“好乖,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