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暗阁选拔?”
慕容枝抱着绝情窝在床上,手顺着衣裳下摆钻进去,在腰腹大片的软肉上来回摸,可能是总摆弄药材的原因,绝情的皮肤很好。
按往年的制度来说,暗阁的选拔定在小年前一天,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绝情打算把这件事提前近十天。
他虽然给绝情放权,不按规矩在暗阁里设立其他堂主分权,但碰到这种反常的事情,他也会过问,更何况,绝情并没提前请示他,到这,作为一个统领,就已经可以定罪量刑了。
他自问比起万俟玉来,算得上宽容,起码他听人解释。
屋里气氛很好,他们刚刚亲热完,不怕吓到人,慕容枝便问了一嘴。
“属下知错。”
绝情刚一听见慕容枝问他,便翻身下地跪了。
他在慕容枝这,的确算得上…宠儿,可他更是绝天殿的暗卫统领,慕容枝的手下,瞒报晚报不报,都是错,都该罚。
绝情端端的跪在地上,身上只着了一套里衣,慕容枝见人这样折腾也不恼,干脆也起身,走去旁边给绝情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自己则坐回榻上,等着跪在地上的人给自己一个解释。
绝情斟酌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属下也是白天才做这个决定…”
一到这种时候,他就觉得他算半个哑巴。
他不爱说话,经年累月的,现在也不怎么会说话。
以前在暗阁受训的时候,一天也说不了一句话,不过倒不是所有暗卫都这样,只是他不爱与人交流而已,可能前一秒还聊天,后一秒就死了,不论是死在任务里还是死在训练里,都太正常不过了,没必要与人交流过多,熟络了,也是徒增伤悲罢了。
后来被选做了统领,对下属的吩咐也是只说重点,能简则简,没有多余的交流,他对慕容枝也是照例汇报,不过是因为有了不该有的情感。几年来他几乎没犯过什么错,所以跪着陈错的时候也少之又少。
“属下回来的时候,想说,但…”
绝情没再往下说,慕容枝就顺着往下想了想,他回想了一下,今天绝情从暗阁一回来,他就把人剥光了,做的时候的确听见绝情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但混在闷哼声里,他没听清,以为是求他轻点慢点,也就没仔细过问。
“那怎么传令之前没和我说一声?”
“属下知错,属下认罚……”
被纵容的。
绝情磕磕绊绊的陈完罪,伸出手举过头顶,他还记得,许久之前那一次,慕容枝说,下次犯错就把手打烂,还问他怎么样,他当时很迷糊,在想如果手打烂了,他要怎么训练,怎么服侍慕容枝。
不过现在,他很快就知道了……
慕容枝这边还在疑惑,绝情怎么把手伸出来,忽然想起很久之前有一次,他看人低眉顺眼的,实在太乖,就吓唬他说下次犯错就把手打烂。
还真信了啊,笨蛋……
慕容枝打开床头暗格,里面有几根鞭子,那条红色的鞭子叫赤壁,是绝情从刑堂拿来惩戒用的威力太大,他在其余的马鞭散鞭里挑了一根出来,散鞭这东西,情趣用的,打着唬人,实际上不是很疼。
“五十”,他把散鞭在绝情手上颠了颠,笑着说:“打烂了没人伺候我了,罚你点别的。”
绝情愣了一下,又跪直,把手端的更高一点,放在一个方便慕容枝发力的地方。
“……”
不疼的,散鞭打起来,对他来说像挠痒痒一样。
暗阁。
一年一度的选拔在今天正午举行,两两比武,结束时站在台上的才能流入绝天殿当值,不合格的都会打回重训。
重训。
一个让所有暗卫都避之不及的词,这个词可以出现在任何人身上,唯独不能是自己。因为那不仅意味着要再吃一年的苦,而且重训的暗卫会被打上标记,用于证明是次品,在重训期间所有的待遇都低于当届暗卫,若是在重训期间犯错,则直接降为末等卫,随意打杀。
绝情站在比武台下,看着一队一队暗卫上场,下场,旁边的暗卫把名字记录在册。
明明势均力敌,只是差了点运气就被打下台去,明明实力强劲,却被暗器所伤,绝情冷冷看着这一幕幕,残酷却不叫人唏嘘。
他们的作用,就是保护和屠杀。
“统领。”
负责记录的暗卫把名册呈给他看,画了红圈的一批人,命运就不一样了。
“统领的手,不要紧吧?”那暗卫眼睛很尖,看见了绝情手心通红一片,靠近手腕的地方还起了些紫砂。
“没事,被罚了。”
统领很得殿主喜欢,绝天殿的所有人几乎都能看出来。那暗卫意识到好像说了不对的话,拿着名册低头退下了。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