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之看着从早上起来就异常忙碌的人,上周时恒刚闭关调养结束。这一整周都有些懒洋洋的,但最近几天明显忙碌,像是为某件事做准备。
“有两个表妹要去漠北,路过兖州,来我这住两天。”
林恒之看向那个忙碌的身影,表妹么?他从没听时恒提起过他的表妹,想来联系的并不频繁。
“怎么了?”
时恒察觉到身旁之人的迟疑,停下手里的活问。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活,只是前几天表叔突然来信说两个妹妹在去漠北的路上,快到兖州了,小表妹逸芿身体闹不舒服,想着正好在抚星阁歇歇脚。
他收到信,便准备些盘缠和衣物,想着人来了好好招待一下。
毕竟说起这个表叔,在当时也帮了他不少忙的。
“属下没事,表小姐到哪了?属下带人去迎迎吧?”
时恒想了想,觉得可行,毕竟两个小姑娘,进了兖州,能多照顾一点是一点。
“嗯,刚进兖州,去吧。”
林恒之领命扭头要走,时恒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回来,在脸颊温温柔柔的吻了一下
“去吧。”
林恒之脑子转了半天,不太明白这个吻的意义,不过还是很开心。
暗令营里,林恒之挑了两个暗卫带着,去城门口准备迎表小姐。
兖州城极繁华,是商路往来的必经之城,这里是漠北往南走毗邻的第一座城,再往南又和闵州接壤,是以城里各样穿着打扮的人都有。
远远的,时恒对着画像,看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年轻少女刚下马车,一位蓝色衣服的女孩被另一位紫色衣服的女孩搀扶着,想来就是那两位表小姐。
林恒之叫停两个暗卫,独自闪身上前。两位少女明显被他的出现下了一大跳,紫衣服的姑娘几乎是立刻把蓝色衣服的姑娘护在身后,戒备的眼神朝林恒之看去。
“别紧张,我是时阁主的暗卫,奉时阁主之命你来接两位表小姐。”林恒之说着拿出时恒的亲令展示给两个姑娘看,“这是时阁主的亲令,两位姑娘过目。”
两个小姑娘虽然警惕,戒备心强,但出发之前,她们的父亲曾给她们认过时哥哥的亲令,加上亲令的独一份性,很快,就放下了下来。
“我为两位小姐驾马,两位小姐上车吧。”
林恒之朝之前的车夫使了使眼色示意其离开,回头看去,两个姑娘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有些不解,但也只以为是两个姑娘独自出门,不敢轻信别人。
蓝衣服的女孩悄悄对紫衣服的女孩说了什么,又扯了扯她的袖子,看起来是劝说了一会。
说了一会后,蓝衣服的女孩就先一步迈上马车,上去扶住窗框,对另一个女孩伸出手,紫衣服的女孩握着伸下来的手,非常不熟练的迈了一大步上了马车。
林恒之不太明白,那个紫衣服的女孩看起来……好像不太会上车。
马车被平稳的驾驶着驶向抚星阁,两个女孩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林恒之虽然守着规矩不去刻意听主子们聊天,但毕竟没捂着耳朵,一些出现很频繁的词还是被他记住了。
“时哥哥”
“逸芿”
“逸芙”
“特别好啊”
林恒之心下了然,那个看起来有些疲惫欲虚弱的女孩叫逸芿,是两姐妹之中的妹妹,紫色衣服的女孩叫逸芙,是姐姐。这样看的话,他们的父亲应该就是逸逢飞,这个逸逢飞他有印象,当初时恒刚接手抚星阁时,这个人出手帮了很大的忙。
那这两位小姐,应当也是座上宾。
马车停在抚星阁南庭里,林恒之叫小厮牵到马厩里,他便带着两位小姐去找时恒。
“你只是时哥哥的暗卫么?”
逸芿突然抬头问,又自顾自的说。
“你好厉害,一进抚星阁,所有人都要对你行礼,还有那些人也都很怕你。”
逸芿说着,抬起手指像角落里一队刚轮值下来的暗卫。
林恒之看到,笑了笑,“回表小姐,属下是暗卫统领,会比暗卫高一点点。”
逸芿长长的哦了一声,说了句:“好厉害。”
到了曲水亭,时恒已经忙完了,他找了一些碎银子和几件冬天的女式新衣服,此时正坐在案几前处理公务。
听见声音抬头,见林恒之来了,搁下笔起身。
“主人,两位表小姐到了。”
“属下告退。”
林恒之想着主人对许久不见的表妹,或许会有一些他不方便听的体己话说,便先退下了。
“时哥哥,逸芙好想你呀。”
时恒把手放在眼前俏皮可爱女孩的头上摸了摸,“哥哥也想你。”
转头看向逸芿,女孩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