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桂花糕,又看看绝情,没说话,只微微拧着眉头看着人,像是真的在生气。
绝情见人没接桂花糕,默默把桂花糕放回去,眉头微蹙,搓了搓手指,轻轻牵起慕容枝放在腿上的手:“主人,属下知错了。”慕容枝听了这话,哪里还会跟这木头生气,原想他来说,说他担心腿疾,担心病痛,却没想到那人又开口,
“主人一早就走了,去很久…”
“属下……有些担心”
慕容枝的心像被大雪裹住,酸痛过后是温热。
“雪下的太大,我找了个客栈歇了会,处理了些杂碎”,抬手掰下一块桂花糕喂给绝情,“下次不许在外面等我,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