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牌桌了,小橘毕竟是个孩子嘛,正是吃饭长个子的时候,你也操点心哦。”
“我操个屁的心,他妈不要他,我要他,还一天天的给我找事。”
简悦堵住赵小橘的耳朵,老赵骂骂咧咧完,简悦松开,安慰说:“姐姐带你去吃饭。”
赵小橘抽噎道:“好……谢……谢谢姐姐。”
“给我钱。”
赵钢不知从哪冒出来,不由分说地朝老赵要钱。
赵小橘怯声地喊:“哥哥……”
简悦震惊,赵钢是小男孩的哥哥,老赵也是赵钢的父亲。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赵一副死猪不开水烫的混蛋样,“继续继续。”
赵钢怒目圆睁,“你信不信今天我把你这麻将桌掀了?“
麻将桌上几人大眼瞪小眼。
“老赵今天就先到这了。”
“我想起家里面几件衣服还没晾。”
“就是,回家了。”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麻将桌空了,其他打麻将的见形势不对,都溜了。
留下棋牌室的老板和员工。
赵钢环视一圈,猩红的双眼锁住简悦,那眼神,分明是警告!
简悦心提到嗓子眼。
“你他妈这是跟老子说话的态度?!”
老赵一把推翻麻将桌,赵钢扑上去和老赵扭打在一块,没人上去劝架,仿佛习以为常。
简悦担心赵小橘的童年由此蒙上阴影,她赶紧带他离开。
在确认赵小橘没受到惊吓后,简悦本能掏出手机,输入110。
按下拨通键的前一刻,她犹豫了。
众人冷漠的态度她看在眼里,他们坚信,不会真的出人命。
而且赵钢要生吞她的恐怖眼神强行逼退她报警的想法,同时昨天那句“你敢报警,小心我报复你”的话回荡在简悦脑海。
简悦放下手机,她不愿去蹚这趟浑水,她不是不善良,是她知道,善良需要能力,她当下具有的能力就是护好赵小橘。
“怎么不管了?”
祁言一身黑色冲锋衣和黑色裤子,融于夜色,他指间夹着烟盒,唇畔噙着烟,眼睑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透出不羁的劲儿。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简悦有种心思被洞察的□□的羞愧感,她不知说什么,换了话题:“你什么时候来的?”
祁言没搭理她,径自走进棋牌室。
“……”
祁言抵达现场时,赵钢年轻,占上风,没怎么受伤,老赵躺在地上不得动弹。
他蹲在老赵边。
“你儿子欠了高利贷,你作为他老子,帮着一块还,一个月期限。”
老赵说话都费劲,却是及时撇开他和赵钢的关系,“我……我不是他爸……”
祁言嗤笑:“我只认户口本上写的。”
赵钢怕祁言怕得要死,在祁言手底下按期还不了钱的话,他会半身不遂的,但明明约定好的还贷期限,祁言会临时反悔。
“哥……你是不是因为我偷了那女孩的钱,我该死……”
赵钢知道祁言不管闲事,那天破天荒的帮简悦要钱,引人猜疑。
祁言皱眉,他厌恶别人的揣测,“少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