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她消息
    七月中旬 ,是陈妤洛在翻译公司上班快满一年的时间。

    陈妤洛在职的是银兰市大型专业翻译公司,大多数是研究生及以上学历,陈妤洛是因本科双修学历,再加上在大学时期通过比赛出版过作品,因此在公司不严卡学历情况下入的职。

    银兰市前不久发布过强对流空气预警,银兰市四面环山,特殊的地形再加上冷空气南下,使这座城市被阴云和一层风的帷幕所笼罩。

    陈妤洛早晨上班时,虽然阴云密布,但风只是轻摇着树叶。

    陈妤洛坐在办公桌上,完成今天的工作量时,已经接近下班时间,抬头看窗外,外面不知何时起开始狂风大作。

    她闺蜜李晗薇因学历没能和陈妤洛在一家上班,这时她因产期将近在家休息。

    陈妤洛走出公司时外面狂风肆虐,风势把她头发吹起,空中肆意狂舞的头发挡住了她视线,她便扎起头发走到自己车旁。

    刚进车门,被风掀起的衣角立马安静垂落,关车门后,呼啸声降了一半。

    她开车到离自己家不远的小区旁买了晚饭,上车后突然想起自己和李晗薇在手机上聊天时她提过下午要外出。

    她怕李晗薇这时还在外面,就给他打了电话。

    “你在外面吗?”

    “对啊,本来想回去的,但突然就刮风了,烦死了,现在我和朋友在商场待着呢。”

    “赵明泽还没下班吗?”

    “没呢,还没下班,那破公司让他们加班。”

    陈妤洛听后噗嗤一笑,“要求加班就是破公司,让他按时下班就是好公司是吧?”

    “对啊,都挂大风了,哪家好公司会让员工加班啊!”

    陈妤洛带着笑意开口:“那你等会儿,我去接你,现在也不好打车。”

    “欧得k,等你。”①

    陈妤洛挂完电话放下手机,准备开动车子,下一秒头顶传来“咯啦”的怪响,她下意识抬头,只见一大片水泥墙皮从居民楼楼体剥落,在视线中迅速放大——

    车顶猛的一震,挡风玻璃在重击下“噼啪”的炸裂开,一块块尖锐的碎片擦过她身体,在车里洒了一片。

    ………………

    李晗薇去医院找她陈妤洛时,她已经在手术室。

    她坐在手术室冰凉的椅子上,时不时望一手术室的门。

    她的左脚在医院纯白色反射着自己倒影的瓷砖上快速轻叩,泛白的手指时不时按手机开机键看时间,她腿上躺着陈妤洛手机。

    她是在跟陈妤洛通完电话后不久,再次接到她电话的,只是手机传来的不是陈妤洛声音,而是一个陌生中年男人打来的。

    那人告诉她,手机主人被高空坠落的墙皮砸伤,玻璃碎片伤到她眼睛晕过去了,已经叫了救护车,自己会把手机交给救护车上的人员,等救护车来了让她自己问医院地址。

    手术室门口被打开,从里走出来一位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医生见那孕妇想支撑板凳扶手站起来,立马开口:“你别起来,我过去。”

    “她怎么样了?”

    医生急促地说:“左眼眼球被玻璃刺穿变形,眼球组织被破坏,如果不做眼球摘除手术,可能以后会发生交感性眼炎,现在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

    李晗薇像是没明白一样张着嘴看着医生。

    旁边朋友见她那样,叫了她一声,她回过神:“她父母都去世了,没有家属。”

    “那只能通过医院负责人批准来进行手术了。”

    “另一只眼怎么样?没事吧?”

    “角膜被刺穿,需要缝合,只能在期再移植眼角膜。”

    医生丢下一句“做好心理准备”,急忙转身进了手术房——意思是,双眼都会失明。

    陈妤洛是在手术一天后醒过来的,昏迷前是清楚地记得自己眼部传来的锐痛,以及由眼部流出来的液体。

    她意识清醒后,看到的是一片无尽的黑,她立马摸向自己眼部,摸到的好像是……绷带。

    “妤洛,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眼睛怎么了?”

    李涵薇在她醒来前排练过无数种开场白,是隐瞒还是如实告诉她?

    但当她问的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李晗薇强颜欢笑:“口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李晗薇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强迫自己笑出来的笑容是多么的多余。

    她总觉得左眼在流泪,可手指摸到的只有烦躁的纱布。

    “我左眼是不是已经没了?”

    她是在玻璃碎片刺穿自己眼睛后昏迷的,昏迷前还摸到过一种温热的液体。

    “被摘除了。”

    虽然李晗薇是低声说的,但在安静的病房内传到她耳朵的是刺耳的那四个字。

    她自己感受到左眼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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