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衣两手捧着鲜花饼:“这是我和奶奶的家啊,凭什么奶奶去世了就要有新的人搬过来?”
对公共财产没有概念的小妖是这样的。
苏长卿倒是表示怀疑:“你这小胳膊小腿怎么把房子弄来的?你这妖力也不强啊。”
只见李花衣一手拿着鲜花饼一手挥着小拳头:“我可强了,能跟棕熊打架的,奶奶都说我力气大!”
“你这妖力确实能和棕熊宝宝打架,但房子你自己能弄过来?连着地基一起拔出来的?”苏长卿看着这小妖耀武扬威的模样,不由得和她较真起来。
“才不是棕熊宝宝!是大棕熊!不过房子确实不是我一个人弄的,王绿叶跟我一起搬的,她力气比我大。”
怎么又多出个王绿叶?
没等苏长卿问,一直未开口的祝冥于此同时也问道:“李花衣,你是不是受伤了?”
李花衣嘴里鼓鼓的,眼睛亮亮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祝冥见这小妖天真,有些好笑,但随即严肃了些:“李彩衣,你要死了你感觉不到吗?”
祝冥这人长得比较正经,这话说得也很认真,不像是在骗她,这小妖眼睛一眨,泪水马上就出来了:“不要,你骗我的对不对?王绿叶还找不着呢呢呜呜呜……”
怎么说哭就哭,不过这小妖还算是个好妖,刚想拿袖子抹眼泪,想起是白巧的外套,便手悬在半空,不过这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地上落,倒是打湿了外套的下摆。
没想到忙活了一会就找到半死不活的小妖,白巧两手抱起小妖,有趣的是,这小妖一被抱起来,便破涕为笑。
还怪可爱的,白巧心里莫名有了这样的想法。
她用灵力探了探李彩衣的身子,才发现小妖体内有一团化不开的灵火。
这团灵火相当霸道,不断摧残着小妖的修为,一旦最后一丝修为耗尽,李花衣必死无疑。
但奇怪的是,她知道自己受伤了,却好像表现得若无其事。
李彩衣被轻轻放在地上,白巧问她:“你不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异样,或者说,你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有呀,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暖暖的亮亮的,应该是我做了大好事,老天在奖励我!”
白巧想起来了,这玩意的本体是只飞蛾,就喜欢又亮又温暖的东西,身子里有一团化不开的灵火还在自个开心着呢。
可灵火在不断吞噬她的灵力,她难道不会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力气了吗?还有“大好事”又是什么?“老天的奖励”又是谁告诉她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你受伤的?”白巧将她放在地上,认真问她:“又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暖又亮的?”
“受伤是一年前的事情,雷打到那棵树上,着火了。”李彩衣用手指向几米外,众人注意到那边的有一棵长得很稀疏的树,粗大的树干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奶奶说她的工作就是保护森林,奶奶工作了那么久,现在轮到我了!”李彩衣很是得意的叉着腰:“虽然受了点小伤一直没好,修为也没恢复,但我的身体里感觉特别温暖,奶奶常说什么‘人在做,天在看’,虽然我是妖,但我也被看到了!”
李彩衣看着白巧担忧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她:“对吧?我身体里有又暖又亮的东西,一定会活下去的对吧?我的伤会好的对吧?”
“你怎么扑火的?”
“就这样‘嗖’一声飞过去!然后把它全部吞掉!我经常这样,不过那天好像吃多了,应该是撑坏了,到现在肚子还总是痛。”李彩衣说着,又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奶奶让我不要暴饮暴食,不过那天不吃的话,奶奶应该也会伤心的。”
白巧叹了口气,真是个傻小妖,一个妖居然做了守林人的孙女,王红花去世还了守着她生前住过的屋子,见有别人来住就用妖力把房子给弄走了,孤身搬到森林深处一边住着王红花生前的屋子,一边守着她生前守过的林子。
可她该怎么跟李花衣解释,这个世界并非善恶一定有终,她体内的灵火不是什么“老天的奖励”,而是吞噬太多火焰遭到的反噬?
蛾妖,以光火为食,所食的光火会转换为体内的修为。
但所食的光火多少也会受到当下修为的制约,就好比人吃饭,若毫无节制地吃,下场便是被撑坏。
“姐姐,你在想什么?”李花衣不解,只是抬头一直看着她:“我的伤很快就好,对不对?”
要收李花衣做自己的妖蛊吗?若是缔结了契约,李花衣便尚有一线生机。
可她的修为目前只够她缔结一个妖蛊,李花衣不过是个自身难保的小妖,她真当该为此耽误自己吗?
夏寻看出了她的纠结:“白巧,要不这样,你教我蛊术,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