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人后退一步,和祝冥站成一排,手揣兜里煞有介事道:“当然。”
简直是浑然天成的邪恶老太婆!
兴许是察觉到夏寻的心声,苏长卿想起这些天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台词,冲着他笑道:“菜就多练。”
总而言之,这杀阵是放不得,白巧给苏长卿出主意道:“祝老板不是说你还会御影术吗?要不试试这个?让虫子察觉不到你的气息。”
苏长卿收了杀阵的范围:“这样如何?”
白巧:“我怎么觉得周围好冷……”
夏寻则在一边偷笑,苏长卿在清远山隐居的那阵子,全山人都知道清远山来了个只会杀不会藏的高手,不过也正因如此,清远山的道士们收了什么不好降服的邪祟都会说——“拿去让苏大师看一眼。”
祝冥问苏长卿:“你没有什么杀伤力小一点的阵法吗?”
苏长卿有些尴尬:“我这人比较忌讳不补刀,所以这种杀得不彻底的阵法我没怎么研究过。”
白巧不知情,坚持提议道:“要不……还是御影术吧?”
苏长卿和祝冥这会倒是协调上了。
“她不会。”
“我不行。”
夏寻嘴角压不住了,干脆不偷笑,直接捧腹大笑。
御影术倒也算不上什么高深的术法,白巧见苏长卿明明修为高深,心中疑惑:“为何不行?”
苏长卿:“耗灵力。”
这一说,白巧更懵,御影术多用于以刺客与杀手著称的门派,主打一个高效节能,可是相当不耗费灵力的法术。
祝冥:“她懒得学。”
苏长卿:“太累了不想学。”
两人这会又异口同声上了,便各笑各的,苏长卿笑自己这么快就被识破,祝冥则觉得苏长卿这人还真好玩。
白巧想起来这御影术虽然对天赋要求不高,但确实是个需要勤学苦练的法术,苏长卿这人大概是喜欢以攻代守,加上御影术的练习成本大,于是才没练成。
夏寻以牙还牙:“菜就多练。”
苏长卿看了眼夏寻,开朗道:“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陪我比划一二?”
夏寻主打一个打不过就跑:“我刚刚是在说我自己。”
趁几个人聊天的功夫,祝冥回了趟无界,给苏长卿带了一杯酒:“这个是甜艾酒,你应该爱喝。”
苏长卿先是抿了一口,发现这杯虽叫甜艾酒,但入口却只是觉得比一般的凉水更清凉的感觉,甜味顺着回甘,她向来喜欢这种淡而富有层次的口感,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拿着空杯子问祝冥:“这杯子?”
祝冥一个响指,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她将杯子伸手递给这个洞口,隐约也看到了洞口处有一只白皙的手,苏长卿辨认出来,这是百合的手。
大概和无界的门是一个道理,苏长卿猜测。
一行人继续森林深处走,白巧的后头不断又飞虫袭来,然后坠落。
雾散林开之处,杂草丛生处之上有一间灰色小屋,这小屋倒是像模像样,看着四四方方的,屋子底部边沿糊了一层厚重的水泥,透着玻璃窗还能看到里头收拾得干净整洁。
可若是人类在此处荒野求生,应当没必要在此建上一栋有玻璃窗的平房。
白巧单膝跪地,手撑着地用灵力探了探地下,发现这屋子有着相当结实的地基。
一年前,一位守林老人在睡梦去世,尸体火化了的第二天,她的房子就像被连根拔起一般,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大坑。
因为后续无伤人事件,事务司并未持续关注,倒是白巧对这则新闻产生了兴趣,她找了不少资料,发现老人近三年大概留下了几百张照片,其中有一般都是对身体某些部位的特写,比如宽厚的肩膀,布满老茧的手掌,亦或是戴着黑套袖的胳膊。
而这些特写上,无一例外都站了一只巴掌大的蛾子,即使是低画质也难掩它的艳丽与肥硕。
此时,这栋消失的房子清楚的驻立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