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效果实在是太明显了。

    “感觉怎么样？”老者一边给他敷药，一边问道。

    “很……很舒服，疼痛减轻了很多。”慕回时如实回答。

    “嗯，清灵草的效果还不错。”老者点了点头，又开始处理他身上其他的伤口，动作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但却很轻柔，没有碰到他太疼的地方。

    在老者给他上药的过程中，慕回时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老爷爷，您刚才说……这里是苍澜界？青峰山？这……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老者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慕回时一眼，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

    “苍澜界……”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一丝沧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里，有仙山琼阁，有妖魔横行，有凡人挣扎求生，也有修士纵意江湖……”

    “修士？”慕回时眼睛一亮，这个词他很熟悉，在那些穿越小说里，几乎是必备的元素。

    “不错，修士。”老者继续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凡人通过修炼功法，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淬炼肉身，强健神魂，从而脱胎换骨，超越凡俗，寿元倍增，甚至……御空飞行，移山填海。”

    老者的话语，为慕回时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一个充满了奇幻色彩的修仙世界，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那……老爷爷您，是修士吗？”慕回时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敬畏。

    老者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我只是一个在这青峰山外围采了一辈子药的老头子罢了，算不得什么修士。不过，倒是见过一些真正的修士。”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慕回时却从他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似乎是一种向往，或者是……遗憾？

    “那……修士是不是都很厉害？他们是怎么修炼的？有境界之分吗？”慕回时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力量才是生存的根本。如果真的能修炼，那他活下去的希望就大多了。

    老者似乎并不介意他的追问，反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边帮他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一边缓缓地说道：“厉害？自然是厉害的。至于修炼之法，那就太多了，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传承，不一而足。不过，这修炼的境界，倒是大致相同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修士的境界，从低到高，分为十品，每一品又分五重小境界。这十品依次为：一品淬体、二品炼气、三品凝脉、四品易骨、五品锻髓、六品开元、七品化元、八品通神、九品问道、十品真仙。”

    老者每说出一个境界，慕回时的心跳就加速一分。淬体、炼气、凝脉……这些全新的名词，构建起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修炼体系。

    “这十品境界，每一品都如天堑，非大毅力者不可逾越。”老者指尖轻敲着药臼边缘，发出“笃笃”轻响，“就说这最低的一品‘淬体境’，分锻皮、炼肉、壮血、强筋、巅峰五重。凡俗武夫穷其一生，或许能勉强触及‘锻皮’门槛，让皮肤坚韧如革。但真正踏入淬体境，需以天地灵气洗炼肉身，从皮肉到血脉，再到筋骨，层层蜕变。唯有修至‘淬体巅峰’，方能气血如沸，力大千斤，堪为修士之基。”

    慕回时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孱弱，但“力大千斤”四个字，却像一道光，照亮了他混沌的前路。

    “那二品‘炼气境’呢？”他急切追问。

    “炼气境，始窥灵气门径。”老者语气微沉，“分引气、聚气、固气、化气、巅峰五重。引气入体，是为入门，需感应天地灵气，引导其进入经脉；聚气，在丹田汇聚气海；固气，让灵气融入四肢百骸；化气，方能初步运用灵气施展微末术法。到了炼气巅峰，体内灵气如江河奔涌，方可冲击三品‘凝脉境’。”

    “凝脉……是凝聚经脉吗？”慕回时捕捉到关键词。

    “孺子可教。”老者难得露出一丝赞许，“凡人经脉如细流，甚至多有堵塞。凝脉境，便是以灵气冲刷、拓宽、乃至重塑经脉，使其如铜浇铁铸，可承受更磅礴的灵气冲击。此境分通脉、扩脉、固脉、融脉、巅峰五重。待到融脉巅峰，体内经脉自成体系，方可尝试冲击四品‘易骨境’。”

    “易骨……难道是改变骨骼？”慕回时倒吸一口凉气，这听起来已非人力可及。

    “正是。”老者眼中闪过一闪。刚想说些什么慕回时因劳累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