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淮也不例外。
他参加的两个项目都在明天举行。
现在可以回班里写会儿作业,一直等到吃饭。
班里面睡觉的有一部分人,还有像他一样在安安静静的写作业的,更多的人都跑出去了。
陆疏白也没回来。
从操场走的那一会儿就没看见他了。
或许现在正在窝在哪里抽烟?
又或许他正在和喻懿在哪个角落里一起玩游戏。
好在意。
即使心里留着在意的空隙,但还是把该写的作业写完了才掏出手机给喻懿发消息。
「你们在哪儿?」
他等了将近十分钟那边才回复:「食堂。」
喻懿又发:「过来吗过来吗?哥请你吃饭。」
祁清淮:「不用,我顺道过去吃饭。」
喻懿给他回来个“OK”的手势。
祁清淮刚踏进食堂就看见喻懿站在饮料机前挥手,而陆疏白独自坐在角落的餐桌旁吃饭。
"你来的好快。"喻懿笑嘻嘻地撞他肩膀。
"腿长,有点渴。"他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视线却落在陆疏白桌上那瓶没开封的柠檬茶上。
陆疏白并未抬头,一只手捏着斜放在碗里的筷子,另只手熟练的划弄着手机。
喻懿勾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到陆疏白的座位的对面,对他说:"你俩坐,我去上个厕所。"
喻懿说完意义不明的对他笑了一下,随后快速逃离了现场。
餐桌瞬间只剩他们,祁清淮发现那瓶柠檬茶被推到了自己面前。
“给我?”他明知故问。
“你不是说渴吗?”
陆疏白碗里的饭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手机轻挡在桌上,往兜里淘着什么。
很快两个打火机和半盒烟就被摸出来了。
他把烟随意的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打火机整齐的放在烟盒上。
他本来动了一下筷子,夹起一块鸡胸肉还没两秒又放了回去。
这次是彻底的没碰筷子了。
果然像喻懿说的那样,有点挑食。不过食堂里的饭真的不算好吃,情有可原。
“不吃了?”祁清淮打开了柠檬茶的杯盖说道。
“太柴了。”他随意的拿起一个打火机,又抽出一根烟来,“吃起来像抹布。”
“那你喜欢吃什么?”
“没什么喜欢吃的。”
祁清淮看着他指间那支未点燃的烟,忽然伸手按住了打火机。
"空腹抽烟更伤胃。"
陆疏白的动作顿住了。
烟在指尖微微颤动,像被风吹乱的琴弦。
食堂的嘈杂声忽然变得很远,只剩下通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不算空腹。”他自己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你吃的那一点儿跟空腹没有区别。”
"你管我?"他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感冒的前兆。但他没推开祁清淮的手。
“不可以吗?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
"朋友?"他拖长了尾音,目光落在祁清淮按住打火机的手上,"喻懿整天都在跟你瞎扯什么?"
"他说你挑食。"祁清淮松开打火机,指尖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潮湿的圆形印记,"没说错。"
陆疏白突然倾身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祁清淮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薄荷糖和烟草的气息。
"那他还说别的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
祁清淮沉默了几秒,期间谁都没有动。
他看着陆疏白睫毛投下的阴影,忽然想起昨天对他说的那句"如果我取向和你是一样的呢"。
"他说..."祁清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讨厌好学生。"
“你知道就好。”
“所以你现在还讨厌?比如我。”
“你猜。”陆疏白扯了下嘴角,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点燃一根烟就要出去。
正此时喻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立刻按住陆疏白的肩膀坐下,他说:“干嘛去啊?饭还没吃完呢。”
“没吃过屎的话你可以试试。”
喻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夸张地做出受伤的表情:"哇靠,这么狠?"
陆疏白已经站起身,烟灰簌簌落在餐盘里。
祁清淮注意到他拿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低血糖犯了吗?
"喂,"喻懿突然正经起来,压低声音,"你俩又怎么了?"
"没怎么。"陆疏白把烟按灭在几乎没动过的米饭上,焦黑的痕迹像个小型的陨石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