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吃饭。”他走出来说。
陆疏白接着吃排骨,并未理会他。
“行啊,一起走呗!”
喻懿走两步过来单臂勾住他的的脖子,随后扭头对着陆疏白打了个拜拜的姿势。
出了教学楼他才放开祁清淮,随后问:“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问我?”
“是有,”祁清淮正了正领口,轻咳了一声,“不过我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哎呦这都好说,只要是小白的事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方玉林,是谁?”
喻懿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紧皱了一下,很快舒展开来,他欲将开口却叹了口气。
“这个嘛…”他半思考着,忽然回过神显得有些震惊,“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偶然看到了照片。”
“嘶——”他喃喃自语,“怎么还没扔?”
“啊?”
“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说,我答应过小白要保密的。”
祁清淮更加好奇了,但他也只是“哦”了一声。
“那你再问问别的事儿?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不用了。”他往食堂的路上走两步,问:“昨天你们又打架了?”
“嗯,打了。”他的语气很佛系,“昨天晚上去打球的时候碰到几个找死的。”
“被人看见了?”
“谁知道被没被看见。打完他们就跑了。”
“那你受伤了吗?”
“我?”他眨了眨眼,“我怎么可能受伤呢?我很厉害的好吧!两脚踹的他们爸妈都不认识。”
“我看到陆疏白胳膊上有淤青。”
“打架留点淤青很正常。”他又问:“你挺关心小白啊?”
“关心朋友也很正常。”
“好吧,看你俩相处的不错哥就放心了。”
几个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喻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我走了,晚上有时间的话再聊。”
“好。”
“和小白好好相处,拜拜~”
还没等他点头,喻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跑出了视线,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下。
他愣了好几秒才往食堂走去。
回来午休的时候,陆疏白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的左脸压在新发语文的试卷上,刚好是没写作文的那一页。右手垂悬在桌边,淤青部位暴露在阳光下。
那里果然不止一条淤青,除去看到的那处,袖子底下还连接着有一处。
直至到最后一节课他都没再起来过,放学铃声一响他就立马从位置上坐了起来。
闹钟后遗症。
他的桌上就除了一张被睡的皱巴巴的语文卷子,其他任何卷子都没有。
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实则剩余的卷子都被祁清淮揣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偷。
但他又觉得这并不算偷,当事人都不在乎的东西那就是扔掉的垃圾。
他只是在替同桌收拾垃圾而已,不算偷。
他在教室里待了有半个多小时,陆疏白一动未动的坐在原位,无聊的望着窗外。
他今天好像没怎么玩手机。
那他在想什么呢?
不过一会儿喻懿又贱嗖嗖的从门外过来,他先是看了一眼祁清淮,才说:“学霸原来都这么努力的吗?”
祁清淮还未回复,就听到陆疏白说:“走了。”
祁清淮转了下脸,只瞧的见他脸侧着的轮廓,但是没什么表情。
他站起来撤到一边,陆疏白提着中午的饭盒走出来了。
“接着学吧,我们走咯!”走之前喻懿还不忘记拍拍他的肩膀。
他朝着两人点了下头,目光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将桌面上的整张试卷都写完了。
收拾书包的时候他想把今天陆疏白给的零食和饮料都放进书包里带回家,这个时候发现兜里多了五张鲜红色的纸钱,并且在27分的那张试卷上。
什么时候放的?
而且他看见他的试卷了?但是没有拿走?
那他会怎么想自己呢?
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吧?
祁清淮越想越觉得伤自尊,心底还存在一点害羞。
他将五百块钱一张一张拿出来,整整齐齐的爽好后夹在了那张有照片的书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虽然他不清楚那张照片上叫方玉林的是谁,又充当着什么角色,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陆疏白一定不会翻这本书。
那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