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科实习的某一天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漏洞体,但绝对不能让他叫来普通人!我目眦欲裂,一下子不知从哪涌出的力气和勇气,一把推开漏洞,握住呼叫铃狠狠一拽,尾巴还带有电线的蓝色发声装置就被我死死捏在了手里。

    这下轮到漏洞体惊讶了,他黑黑的眼珠子看看我又看看墙上空荡荡的口子,第一句话竟然是“我记得你们人类这样做是要赔钱的吧”。

    “是要赔钱,但总比其他人没命好。”我将呼叫铃压在背后,大气都不敢喘,胃部翻涌,像有无数的飞蛾在里面乱撞,隐隐有想呕吐的感觉。

    漏洞体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我的话,这副模样让我心头诡异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直到它开口说话,眉眼摆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脸颊的肉随之鼓起,我才毛骨悚然的发现——这个漏洞体和宝生永梦长得有点像。

    这种相像不是五官上的相似,而是某个时刻的神态,一闪而过,但是只一眼就能确定。

    太可怕了,这种在新闻里看见通缉犯是自己同事的即视感,我舌尖抵住上颚,咽下喷涌而出的尖叫,指甲包过呼叫铃抠进虎口,尖锐的痛意让我勉强维持住理智。

    冷静点,这或许是漏洞体的阴谋,我努力说服自己,对它所说的“我可没兴趣和普通人玩游戏”的话将信将疑,要知道它刚才差点折断我的一条胳膊,这种残忍而不知的家伙很危险。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如果是为了情报和游戏卡带,我劝你早点死心。”

    讲这些话时,漏洞体离我很近,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胸腔一起一伏,似乎在模拟人类的呼吸。可它的体温冰冷,漆黑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光,没有流露出一点属于真实生命的灵动。

    “都是些无聊的东西。”漏洞体兴致缺缺的说道,它眼珠子咕噜一转,直起身子挡住灯光,投下的影子像一条展开颈部,蓄势待发的眼镜王蛇。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能制造出惊喜的,等你病好了我们来玩游戏吧,到时候你可别再逃跑了哦。”

    说完,漏洞体便消失不见,金色的粒子在空气中消散,完全不给我反应时间。

    自说自话,任性妄为,抛开成年男性的模样,这完全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听不懂人话的熊孩子。

    危机解除,我的心脏猛然落地,疲倦感如暴风般袭来,瑟索的身体引起蚂蚁啃咬般的酸痛,我懈下力气靠在床头,已经累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什么宝生永梦,什么漏洞体,什么玩游戏,让我睡一觉醒来再说吧……

    ——

    清晨,一声女性的尖叫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迷茫的睁开眼,过来查房的护士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你还好吧,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反应慢半拍地坐起来,僵直的手臂嘎吱作响,手心还有东西膈得我肉疼,我在护士宛如见了鬼的眼神下摊开手掌,赫然是死状凄惨的呼叫铃。

    昨天因为太累,我竟然就维持着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睡着了,至于壮烈殉职的呼叫铃,我只能给出“不小心”的解释。

    所幸知道情况后的医生没有让我赔钱,只是给我换了个病房。稍作打扫后我重新躺回床上,接过护士递来的体温计放入腋下。

    “如果退烧就可以出院了,好好休息,专心养伤几天就行。”医生站在一旁对我说。

    我轻轻点头,脖子一侧的酸胀感让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昨晚因为睡姿的不标准,我现在光荣落枕了。

    五分钟后我将体温计取出,医生拿过仔细看了下,皱眉,“还有低烧。”

    我诧异,“不会吧?”

    见我不信,他把体温计还回,“听护士说你早上被子都没盖好,都是医生,对自己身体这么马虎可不行。”

    我讪讪笑了笑,体温计上的37.6℃让我哑口无言,乖乖挨训。

    医生又嘱咐我几句后便去往下一个病房,几分钟后护士推着小车进来,问我选哪一只手。

    再一次成为病号的我生无可恋地躺着,在床上看书对眼睛不好,手机倒是传来“叮咚”的简讯声,我打开来看,是管家爷爷的调查结果——九条贵利矢说的都是真的,照片也是真的。

    他还查到,当时的大合照只打印出两张,一张存放在九条贵利矢的大学里,一张就在我手上。

    照片的珍贵性远超乎我所料,我放下手机,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由于实在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东西,我只能在闭上眼睛睡觉。

    意识模糊间我又做起了昨晚的梦,只是这一次是用第三人称视角围观了全过程,内容大致相同,只是离别前我说的话不一样。

    “等下一次见面吧,那时候我会主动问你名字的。”

    因为这次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所以宝生永梦脸上的失落和喜悦我看得一清二楚,他从手指上摘下一枚戒指塞给我,“一言为定,这个是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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