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秒,我心生疑惑,试探性开口:“你好,这里是天鸣。”
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我清晰听到几声“嘶”的倒吸凉气的动静,有个小小的男声说“原来是真人啊”,接着就是几句无厘头的“你好”“哇塞”“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之类的话,像是一群小羊羔在“咩咩咩”的叫唤。
我被这个比喻可爱到失笑,大概明白对面要么是打错要么在恶作剧,便打算挂掉电话替这些顽皮的孩子“毁尸灭迹”,结果那边反而先兵荒马乱起来。
像是手机真正的主人来了,有人喊老师有人喊教练,拿着手机的倒霉蛋连着抛出七八个对不起后挂断电话,“嘟嘟嘟”的忙音使我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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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树母亲向我们表示了感谢,她不理解游戏病的复杂,不清楚漏洞体的可怕,她只需知晓自己孩子平安健康就行。
我们与勇树挥手再见,小小的幼苗可以在许多地方扎根发芽,却唯独不包括医院。这里拥有着太多的泪水和离别,大部分人的心中阴雨绵绵,吞下死亡的果实,医治活着的病症。
宝生永梦将一袋衣服递给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公园把我们的白大褂拿回来了,只是上面沾满草屑和枯叶,他这样一来方便拿去。
我接过后道谢,才发现他身上的外套设计得很别致,帽子里铺满的五颜六色的花纹沿着拉链条一路溢出,连带着袖口也全是,如同将副别致的泼墨画缝进衣料。
波浪形的黄色衣摆像海浪又像香蕉,我盯着久了幻视鲜嫩的柠檬皮,便拿出颗柠檬糖拨开放嘴里,不忘分享给宝生永梦。
也是是身体的疲惫开发了思维的活跃,我控制不住地开始想东想西,比如宝生永梦的这身打扮很少年气,一点没有步入社会工作的感觉。我认为这主要归功与他的的长相,他眉毛很黑,眼睛又大又圆,五官聚拢又立体,如果嘴唇红一点的话就带了些攻击性,像现在这样就很明艳好看。
事情想多了就容易犯困,我咬碎了糖果提神,柠檬的清香蔓延口腔,我后知后觉喉咙里一片滚烫。
别是发烧了吧,我悄悄摸上额头,果然有些温度。
现在临近下班,我也不好麻烦同事们,想起出租屋里药品齐全,便打算回家找点布洛芬与阿司匹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