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科实习的某一天
宣传,我很轻松要到了图纸。”

    “图纸上给那一层取名叫‘电脑急救中心’,‘Cyber Brain Roo,简称‘CR’,你们专门用来处理漏洞体的地方,对吧?”

    镜灰马目瞪口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送出疯狂夸夸,“完全正确,不愧是小鸟!”

    “那是因为你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差了。”我略有无奈,算是懂得了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

    “宝生永梦今天戴了可以扫描出漏洞体的听诊器。他现在大概率在出外诊,至于对象,应该还是飒太那种情况的病人吧。”

    随着话题的深入,轻松的神情如潮水般从镜灰马的脸上褪去,整个人的气场忽然一变,目光如淬火的刀刃,将沉凝的慎重劈向我。

    “好了小鸟,知道这些就够了。”

    仿佛被一盆无形的冰水迎头浇下,我猛然失声,惊觉自己的得意忘形,立马低下头,“是。”

    空旷的门诊室回荡这声短促的应答,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直到响起一声清晰的哀叹,镜灰马走近我,千言万语汇聚成两下厚实的拍肩。

    “小鸟,有些事情在知道前必须做好准备,不然就会被真相伤害。”

    我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事情,其中篇幅占据最大的是一张瞒天过海的死亡证明。

    ——

    画风一转来到午餐时间,我从医院便利店里买了吃食去往休息室,一路上仍想着镜灰马的话。

    那句意有所指的告诫不谈,真正让我烦闷的是镜灰马带来的消息——镜飞彩回国了。

    我与镜飞彩算是发小,只是自他五年前出国后便没了联系。但我们都很默契的向长辈们隐瞒了断交的事情,如今他回来,是要人情世故一下,象征性的聚一聚。

    所谓的休息室其实就是间没用的办公室,之前属于放射科,这个科室遭遇过一次巨大的人员变动,办公室就是那时空余出来的。

    休息室正中间有张会议桌,我挑了个最里面的位置坐下,余光能瞥见大门。将便当摆好,我双手合十完成餐前礼仪,怀着虔诚的心态打开盖子。

    食物可作为一切事物的奖品,这是母亲教会我的道理。不管是开心、难过、愤怒或是郁闷,饱餐一顿后就有力气面对生活了。

    用完午饭,我倒了杯水小口啜饮,拿出手机处理下社交。与宝生永梦的对话框里有了新动静,他对我上午的信息显示已读,并回了个卡通人物的OK表情包。

    我长按卡通人物,显示的是游戏全能动作X里的吉祥物全能小子,下面还有同一系列的“谢谢”“再见”“生气”等表情包,便找了个“No proble”的动态图发出去。

    随后我又翻了下邮件,读了几条推送,期间休息室有人进来,我只扫了眼确认是医院同事后便不再管。只是几分钟后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男一女。

    不大的房间瞬间聚集了一桌麻将,我头皮一紧感觉事情不对,拿起杯子打算出去。

    “天鸣君你怎么在这?”

    嗯?

    我寻声望去,才看清三人里有个宝生永梦,他身侧的护士很是眼熟,但我一下子没敢确定是谁。

    “找个地方吃饭。”

    我走到门口扔掉一次性杯子,双手插兜转过身,“你们呢,用过午饭了嘛?”

    宝生永梦冲我摇摇头,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衣着凌乱,右脸还灰扑扑的一块,让我莫名想到最近网上流传很火的一张表情包——‘麻麻,我鬼混回来了’

    配图是一只拖着蛇皮袋的脏兮兮小猫咪,委委屈屈地看着镜头。与现在的宝生永梦不说是完全相同,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握拳抵在嘴边掩下笑意,轻咳一声,拿出方手帕递给他,“擦擦脸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小孩打架了。”

    宝生永梦双手接过,因为我的调侃略显羞赧,连忙解释到:“没、没有。刚才和镜飞彩医生一起出急诊时遇到了点事,不过都已经解决好了,谢谢天鸣君的关心。”

    我挑眉,从他磕磕绊绊的话里提炼出关键词,“镜飞彩?你认识这人?”

    话一出口我就看见他眼中带上惊疑 ,张嘴欲言又止,然后我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怎么了,认识我难道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我猛地回头,那辨认不清脸的同事与我对视,挺直的背和洁净的衬衫,消毒水的味道油然清晰,他坐在那回转时间的洪流,我恍惚间记起了这张面孔。

    ‘飞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