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我不是卡尔森，她想，我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

    “停！停下，谢谢。”

    “你想说什么？我需要留给你呼吸的空间吗？”

    帕维斯大笑不止，似乎已经疯了。

    塞尔西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

    “我认为你反应过头了。”

    “没有。”

    帕维斯止住笑。

    “我不想争论不休。”

    “好吧，我不是帕维斯·斯纳科。”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经过这些天和你的相处，我发现你是个可以交往的朋友，我不想对朋友撒谎。”

    “你的真名？”

    “我叫塞尔西·费施或者西斯利·弗克斯，再来个蠢名字——卡尔森·斯纳科。你随便选个你喜欢的名字吧。”

    “混蛋。”

    塞尔西就知道什么惊人的秘密都只不过是帕维斯戏弄别人的谎言。

    这个谎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我觉得多开开玩笑，生活才比较有趣。”

    “和你交朋友真是有福了。”

    “必须的。”

    “你那把银剑是你认识的玩家给你的？”

    “……嚯，猜了个半对。”

    帕维斯鼓掌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假如有人怀疑我不是帕维斯·斯纳科，那请他随意。”

    “我已经接受我是一个平庸的养女了，至于卡尔森——他暂时没有认清自己是个普通的笨蛋。”

    “帕维，事实上我相信你身上流淌的是真实斯纳科血脉。”

    塞尔西语气坚定，双臂自然地交叉在胸前。

    “先不提斯劳特先生可能有的疯病，塞拿克绝对会对你的身份血统派人查个清清楚楚。”

    “他们没有在身份来历这里大做文章，足以说明斯劳特先生为你处理好了一切。”

    她修长洁白的手指有节奏地敲起上臂，血红色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你是斯纳科的蛇主竞争者，无可置疑的继承人。”

    “只有卡尔森那种完全顺从你的人才会在意纠结于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帕维斯·斯纳科。”

    “最重要的是无论你是玩家还是原住民，是真的斯纳科血脉还是什么冒充者，你都是我的助力之一。”

    “我希望你不要再试探我对你的态度。”

    帕维斯的眉毛微微上扬，嘴角扯了扯，看样子似乎要在最后一句近乎指责的话上面大做文章。

    “当然。”

    塞尔西眉眼弯弯。

    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