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白了他一眼“不一定非得展现艺术,只要每个人擅长的领域就行了,再一帧帧将那些部分展现出来的效果更唯美一点不就可以了,真是笨啊你。”
言之有理,官方也没有明确说只要艺术方面的宣传片,只要拍摄效果震撼,说不定真能过审。
到时候几人一起去也不用找借口,其实邀请函这几个人都是一句话的事,但他们几人都心领神会,这也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闵宥祁其实觉得这很无聊,但他看着顾聿视频里那段镜头,他承认,这种感觉确实很不错。
几人也是说干就干,凌晨1:23,栖山市郊外环山公路。
沈宇哲的改装摩托引擎轰鸣,车尾灯在夜色中拖曳出猩红流光。顾聿架着摄像机蹲在弯道护栏外。
镜头里少年压弯的瞬间,头盔映出远处城市的霓虹,而摩托后座绑着的金属箱里,正装着黎攸宁未完成的《荆棘》雕塑雏形。疾风掀起箱盖一角,黏土碎屑如星尘般散入夜色。
"完美!"顾聿高喊,"这镜头就叫《野蛮生长的艺术》!"
废弃计算机教室,凌晨3:17。
顾聿的十指在机械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滚动的不是代码,而是他编写的粒子程序——每颗光点撞上虚拟屏障时,都会迸溅出《星轨》项链的蓝钻结构图。
覃蓁蓁举着补光灯,看呆了:"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上个月。"他叼着棒棒糖含糊道,"为了黑进学校系统改体测成绩。"
投影仪将代码银河泼满整面墙,颜沐泽的小提琴声适时切入,电子与弦乐在黑暗中相撞,震得显示器微微颤动。
「掩耳盗铃」酒吧里,凌晨4:55
颜沐泽坐在酒吧角落的架子鼓前,镜头骤然拉近,月光下,他拿起的那对鼓棒在空气中划出两道银弧。他歪着头咬住嘴角,汗湿的碎发黏在额前,军装风外套的金属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特写里骨节分明的手腕一压,镲片炸开一片雪亮的光,他忽然抬眼直视镜头,左耳的黑曜石耳钉和鼓点同时刺进镜头外的人群。后台昏暗的灯光从他肩头流过,像给这幅暴烈的剪影镀了层危险的釉。
镜头缓缓推移,工具架上的倒影里,隐约可见一个女生脸颊泛红,眼神专注又深情的望着属于她的那颗星星。
旧美术楼拆迁区,破晓5:40。
覃蓁蓁坐在钢筋裸露的窗框上,赤脚轻踢斑驳的墙皮。嘴里哼唱着她喜欢的一首英文歌曲:
“But every night with us is like a drea
可夜幕降临这样的生活又如同梦境般美好
Baby we''''re the new rontics
亲爱的我们就是新浪漫主义者
e on e along with
来吧与我同行吧……”
尾音被突然闯入画面的推土机碾碎。黎攸宁冲过来拽开她时,晨光恰好穿透坍塌的屋顶,在飞扬的粉尘中照出闵宥祁项链设计的投影。
这个疯狂的夜晚同样对应着这一段,黎攸宁的目光落在这群朋友身上,这种感觉可以用身心愉悦来形容,多年后再回忆起她们这一群年少时走过的路,做过的事,还是会感叹一句“因为我们年轻,所以态度鲜明。”
早上7:00,六人瘫在剪辑室地板上。
顾聿按下导出键,屏幕上的最终成片让所有人屏息——
沈宇哲的摩托尾焰化作《荆棘》的脉络,顾聿的代码银河重组为《星轨》的钻石排列,颜沐泽的节奏同步着黎攸宁雕刻的节奏,而覃蓁蓁的歌声淡出时,画面定格在闵宥祁为黎攸宁别上胸针的指尖特写。
字幕浮现:「所谓艺术,不过是野蛮生长的我们,在混沌里刻下的光痕。」
沈宇哲喃喃道:"这真能过审?"
"当然。"顾聿把U盘抛给闵宥祁,"毕竟评委想看的是——"
"灵魂。"黎攸宁接话,晨光在她睫毛上跳动,"不是技法。"
三天后,六人集体出现在终选名单上。
「特别团体奖:栖山一中《荆棘与星轨》创作组」
附评:罕见的跨媒介叙事,商业潜力巨大(建议增设竞拍环节)」
覃蓁蓁欢呼着蹦到颜沐泽背上时,黎攸宁正看的认真,闵宥祁突然按住黎攸宁的手腕:“看最后一行。”
通知最下方的小字写着:
「备注:参展作品均需签署拍卖同意书,成交价15%归创作者所有。」
黎攸宁的刻刀在通知单上划出深深痕迹,她浅挑了下眉:“有意思。”
另一边的段絮晚为了这次艺术展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她暗暗想着,她一定会大放异彩,这样闵宥祁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