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有鬼,并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都没有动。
安妙莲诚信询问:“要跑吗?”
姜匆算像个冷情冷心的社畜:“不急,它现在只是吓人,破坏人的防御,等它真正下手再跑。”
他的话刚到末尾,那原本高台上的佛像便轰然倒塌,直击人的天灵盖。
两人堪堪避开。
“到一处空地,远离尖锐物、重物!”安妙莲道,她想到了从前练习过的地震演习,忙问:“房子不会塌吧?”
姜匆算安慰道:“不会,它们还要居住在此地。”
两人躲到了佛堂的正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安妙莲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愈发冰冷,像是细小的刀子在戳着她的皮肤。
“我们先前收到的那个预语不对。”姜匆算道。
“因为它没生路?”安妙莲道,那她也希望这个预语是假的。
“嗯,我正是因此怀疑。”姜匆算语气坚定地说道:“预语的出现就是为了给宴境留下生路的。”
……那为什么不能用大白话说。安妙莲放下这个疑惑,直切重点追问道:“那真正的预语应该还在祠堂里?那什么我们几次三番去找都没有找到?”
姜匆算道:“我去过几回,每一处细微的角落都检查过,除非预语藏在机关之下,但是宴境既不可能将预语留在微不可查之处,也不可能设置机关来隐藏它。”
安妙莲原本还想着是不是这次的预语和信物的获得方式一样,都需要靠着阳光照射才会出现,听到最后一句才断了这个念头。
她隔着佛堂的窗户去看那正厅,正厅就在佛堂的前面,比高耸的佛堂矮一个头。
那地方也确实难被光照到,安妙莲每次在下午休息时路过,那都是黑蒙蒙的一片,只有早晨会好些。
……只有早晨?
他们到达宴境的那天,就是早晨!
安妙莲心中快速滑过这个想法,想到什么后,又赶紧将它滑回来:“……假如是阳光,阳光只会在早晨的时候将预语照出来,而往常午后是没有阳光的,那我们就无法发现真预语!”
姜匆算闻言点点头:“有些道理,不可能所有午后阳光后照射不到正厅。”
安妙莲根据记忆一点点地往前推:“我路过正厅的时候,那里确实向来阴暗。”
也许这阴暗不止是阳光照射的原因。
安妙莲想到了什么,骤然起身:“姜丞相,你愿意来就带上叠绣,不愿意来就守着她,我先去验证一下。”
说罢,也不顾外面的狂风,一头扎了进去。
姜匆算盘腿坐在原地,原本一副紧张要起身的样子凝在面上,慢慢又恢复成那副苦瓜脸。
他的目光落在白叠绣身上的时候,眼睛同样平淡无波,只有落到她的指甲上的时候,才微微闪烁了下。
不远处传来一声笑。
“你不会要把这副指甲也活剥下来吧。”
“不敢。”姜匆算像是早有预料,将盘腿的动作改为跪拜。
“也不必。”俞霄从暗处走出来,他饶有兴趣地走到白叠绣旁边:“白族送过来个废物?”
“……”
姜匆算道:“宴境毕竟危险,白族圣女体质特殊,能在昏睡抵御邪祟入体已是不易,更何况在此之前,她已凭借自身之力对抗一夜的鬼怪。”
俞霄若有所思地点头:“挑挑拣拣这么久,又这么快选了两个。”
姜匆算的头低得更深:“将死之人,不得不未雨绸缪。”
俞霄突然笑得更开心了:“假如这两个马上就要死了呢?”
*
正厅内。
安妙莲用力推开门,将自己挤了进去,万万没想到穿越古代也能体验地铁高峰期的快乐。
她径直走到那扇唯一的窗户面前,一缕微光照射进来,木头的细缝中,奇异地生着些绿意盈然的青苔。
就在木窗框底,刻着几个字:
“三扇窗开,此间光明。”
终于找到了,真正的预语。
只是……安妙莲的拳头缩紧,微不可查地敲了下窗,怎么又是谜语人形预语!
这和窗户广告有什么区别?就差补上个“通光通风、only998”。
她正准备回头和姜匆算发挥下人多的力量,姜匆算已经背着白叠绣匆匆赶到门口。
安妙莲忙去拉开门,和他将此事一说。
姜匆算的表情从震惊、赞叹再到严肃只用了三秒,和从前的反应相比像是开了六倍速。
“这预语的破解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