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算
说,不过顾忌到不能在用餐时说话,于是给安妙莲做了个写信的手势。

    安妙莲有意比了个“OK”,然后迅速去观察俞霄的神色。

    俞霄的神色似乎在那么一瞬间起了点变化,安妙莲在心中默默记下,若有所思。

    午餐的时候她收到了姜匆算那封信,顺便将写着南屋的规则的纸条交给梁琼姝。

    梁琼姝朝她感激地笑笑,动作相当的生动自然。

    安妙莲心中诧异,昨天去祠堂的时候,她一直在怀疑梁琼姝,梁琼姝五次三番地出现状况,像是在有意拖延他们进北屋的流程,与唐浦泽的争执,看起来也疑点重重。

    她当时怀疑梁琼姝是被屋内的妖怪迷惑住了神智,但是梁琼姝大部分时间又是正常的状态,而且后来的事实证明祠堂确实是个禁地之地。

    难道是她想多了?

    等到回屋拆开姜匆算的信后,安妙莲才发现怀疑自己认错好人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安姑娘亲启:当你拆开这封信的时候,或许会觉得姜某所言荒谬,但是除了安姑娘你之外,大概也无人会相信姜某所说的了。”

    “这几日,我一步不停地围着宅邸行走,当我越靠近北边的时候,身体上的不适感就越强,直到走进祠堂的时候我才彻底确信,除了待在屋内,在这座宅邸的任何一个地方行走,都会受到影响,北边的影响最为强烈。”

    “而那个无形人的规则,恰好是将我们束缚在自己的屋子内……我怀疑,无形人是有心要保护我们,就像在夜间的庇护一样。”

    安妙莲看到这里,心想难怪姜匆算说没人会相信他,这也太扯了,难道屋内就有多安全吗?无面少女、神秘怪音、诡异的画……屋内的诡异还是各式各样的。

    姜匆算接下来的信恰好在解释这点:“我想安姑娘你一定觉得屋内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安妙莲:……

    “奇怪之点也就是在这里,如果非要让我形容这种感觉,我感觉就像是这个宅邸内,有两股子不同的势力,无形人属于监视者,并无法杀人,你我能够顺利地平安出来都证明了这点,而另一股潜伏在屋内伺机杀人。”

    “潜伏在屋内的那些诡异,也必然有它们的规则要遵守,我们需要找到它们的规则。”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安妙莲的目光仍旧还停留在前几句上面,什么叫“你我能够顺利地平安出来都证明了这点”?难道姜匆算出来的很轻易吗?

    难道去南屋侍奉并不是一场违反规则就会死的游戏?

    ……难道,她被俞霄耍了?

    靠,那他图什么?她看起来很像乐子吗?

    安妙莲攥紧了手,俞霄肯定不是刚入场时的俞霄,而她猜错了他被替换的时间。

    因为一开始将侍奉无形人视为严重的处罚,她下意识以为原来的俞霄死于侍奉中,却没有想到……可能俞霄在第一天夜里就被替换了。

    难怪当时他们一行人出南屋时撞见俞霄,俞霄看起来和往常很不一样,当时还以为是他担忧侍奉的缘故。

    在夜里被替换,难道是被他屋子里的鬼替换掉了吗……?

    那这个鬼难道是因为生前特别爱捉弄人被打死的吗?怎么这般欠。

    这回晚餐的时候再度撞到俞霄的视线时,安妙莲没有避开,反而瞪了回去。

    可惜她的瞪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个人面对面地看着。

    直到俞霄先笑起来。

    他的笑真傲慢啊。安妙莲不由自主地想到,就像是在嘲讽你的无能为力一般。

    人畜无害和不想伤害任何人畜是有区别的,俞霄的笑容温和,但是与前者风马牛不相及。

    比起想办法把俞霄的捉弄还回去,安妙莲现在更着急和梁琼姝解释清楚,原本只是俞霄一个人是骗子,现在倒好了,她成共犯了。

    安妙莲准备了一封信解释前因后果,却没想到梁琼姝这回晚餐又恢复了从前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让安妙莲怀疑她根本没有取下那幅画。

    安妙莲在桌底下用信戳了梁琼姝好几次,奈何她只是满怀柔情地看向一处空位,半点眼神都不分给安妙莲。

    就这样一直到了用餐结束,等到休息时间,安妙莲也是去寻找梁琼姝,像是冥冥当中有感应一般,安妙莲一下子就在小花园里看到梁琼姝的身影。

    明明此刻梁琼姝最不应该出现在小花园,毕竟这里她第一天的时候已经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