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将口器深深埋入一片苔藓丛,身体出现短暂僵直的瞬间,赵丰年动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如同一道贴着地面滑行的影子,无声地扑了上去!
他那只仅剩三根手指的左手,如同一把扭曲的铁钳,精准无比地扼住了蠕虫身体的中后段——那里是神经节最稀疏的区域。
蠕虫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即爆发出疯狂的挣扎!
它那数十对节足疯狂地划动,口器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
赵丰年对此早有预料。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东西死死地按在地上,同时,他那只被布条包裹的、血肉模糊的右手,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狠狠地、用尽全力地,砸向了蠕虫那相对柔软的头部!
砰!
一声沉闷的、血肉与骨骼被强行挤压的声响。
蠕虫的挣扎戛然而止。
赵丰年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冷汗混杂着血水流下,但他没有丝毫停歇。
他用那只残缺的左手,从腰间摸出了一块之前打磨过的、边缘锋利的石片,以一种外科医生般的精准,剖开了蠕虫的身体。
他没有去管那些可以食用的血肉,而是第一时间,从中挑出了一枚拳头大小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囊状器官。
那是这头蠕虫的能量核心,是它一身血肉精华的凝聚所在,也是这件“商品”最有价值的部分。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袭来。
他靠着岩壁缓缓坐下,看着自己手中的战利品,又摸了摸怀中那枚冰冷的齿轮。
这是他独立完成的第一笔交易。
用最小的成本,获取了最大的收益。
他,赵丰年,在这片被神遗弃的深渊里,正式拥有了他的第一笔,启动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