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后心。
赵丰年听到了身后的风声,他没有回头,只是用尽全力将身体向旁边一扑。
“噗!”
甩棍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右侧肩胛骨,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向前飞扑出去,重重地摔在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上。
“哐当!”
剧痛与撞击几乎让他当场昏厥。
但他凭着最后一丝意志,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抓住了栅栏,忍着剧痛,硬生生将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那扇栅栏门,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侵蚀,其中一根栏杆的底部早已锈断。
这是他刚才在周旋时,用眼角余光发现的唯一生路。
他用肩膀狠狠一撞!
锈蚀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根栏杆被撞得向外弯曲,露出了一个仅能容一人爬过的狭窄缝隙。
身后,那两个杀手已经追到了眼前。
赵丰年没有半分犹豫,他将那本册子死死咬在嘴里,忍着浑身的剧痛,从那个致命的缝隙中,疯狂地挤了进去。
锋利的锈迹,在他的脸颊和身体上划开了一道道血口。
当他终于连滚带爬地跌入涵洞另一侧的黑暗中时,一只手从栅栏的缝隙中伸了进来,险之又险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赵丰年回过头,对上了一双因为暴怒而血丝密布的眼睛。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只手上。
“啊!”
一声惨叫。
那只手松开了。
赵丰年不敢有丝毫停留,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着涵洞深处那无尽的、散发着恶臭的黑暗中逃去。
身后,传来了杀手们气急败坏的、用脚猛踹铁栅栏的巨响和咒骂。
但那声音,正在被浓稠的黑暗与死寂,一点点地吞噬,直至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