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过目定夺。
其中……有金佥事和钱经历。”
陆丞接过文书,仔细翻阅。
考评中对金、钱二人多有褒奖之词,称其在此前风波中恪尽职守,协助稳定按察司云云。
“东翁,此二人此前与林家、赵家未必没有瓜葛,只是隐藏颇深。
如今见风使舵,倒是乖巧。”沈师爷提醒道。
陆丞自然明白。
他沉思片刻,在考评上批下:“金某某、钱某某才具尚可,于非常时期能谨守本职,着留任观察以观后效。”
“东翁,这是什么意思?”沈师爷有些不解。
按他想法,即便不清算也该将这等骑墙派调离要害部门。
陆丞重复了之前的话,“如今用人之际,只要他们能办实事,过往一些小节,不必深究。
若调离他们,换上来的人未必就比他们清廉,反而可能因不熟悉事务而耽误正事。
先用着吧握紧缰绳便是。”
沈师师爷恍然大悟,对着陆丞叹服道:“东翁驭人之术学生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