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讲,有些邪门歪道专会强改地气,一时得利,却能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护着!
蝗虫是‘蝗神’的兵将!连蝗神都不敢碰他家的地,你们琢磨琢磨,那地得沾多大晦气!”
她越说越玄乎,仿佛亲见
“用了这等邪法,坏了全村风水根脉!
今年是蝗灾,明年保不齐就是大旱、洪水!到时候全村都得遭殃!”
她的话如同毒蛇吐信,钻入人心:
“老话讲,有些个急功近利的邪门歪道,专会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强改地气,一时得了利,却能招来不干净的东西护着!
蝗虫是啥?那是‘蝗神’的兵将!
连蝗神都不敢碰他家的地,你们琢磨琢磨,那地得是啥光景?得沾了多大的晦气!”
(田间地头)
一些人再看向林家人时,眼神变得复杂而异样,带上了几分审视与畏惧。
曾受过曲辕犁好处的根生叔蹲在地头,看着自家被啃秃的麦苗。
又望望林家那片劫后犹绿的田地,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几个原本打算向林默请教制犁的村民,聚在村口槐树下嘀咕:
“这事儿邪乎…要不…再看看?”
周氏敏感地察觉到了这无声的排斥与流言,出门时总觉得脊背发凉。
她忧心忡忡地回到家,对正在桌前翻阅书卷的林默低声道:
“默儿,外头…外头有些风言风语,传得可难听了
…说咱家用了邪法,才招来蝗灾,又说什么晦气护着…这可怎么是好?”
林默闻言,心头一沉,眉头紧紧锁起。
他立刻便明白了,这定是王大户在背后捣鬼!
这般阴损毒辣的谣言,比明刀明枪的威胁更为可怕。
它蛀蚀的是人心,瓦解的是乡邻间最宝贵的信任,如同温水煮蛙,杀人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