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摩挲着县令赏的细滑绢布,嘴角总噙着笑,絮叨着给儿女做新衣的计划。
小丫乖乖坐在炉边,依偎着哥哥。
林默将县令赏的文房四宝在矮桌上铺开,手指拂过冰凉的砚台。
他清晰地记得县衙的森严、县令的威仪,以及那轻描淡写却扭转乾坤的"父母官"一词的力量。
林根生和张铁匠彻底扬眉吐气,腰杆挺得笔直,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林默干。
村里乡间,林默的“神童”之名再无半分争议。村民们谈论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自豪:
“瞧见没?默哥儿那是文曲星下凡!连县太爷都亲自赏了笔墨,金口夸赞!”
“可不是!要不是默哥儿,咱村哪能在这十里八乡挣下这么大的脸面!”
“那新犁真是神了,王家大户都哑火了!”
林默走过时,村民们都会停下活计,热情而恭敬地打招呼,仿佛他已不仅仅是林家的孩子,更是整个林家村的希望与骄傲。
而林默自己,在最初的兴奋过后,内心却愈发沉静。
他小心地将那套县令赏赐的上好笔墨纸砚在屋内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矮桌上铺开,手指拂过冰凉的砚台和光滑的宣纸。
他清晰地记得县衙的森严、县令的威仪,以及那看似轻描淡写却足以扭转乾坤的“父母官”一词的力量。
“权力…知识…这便是通往真正自由的路径么?”他心中默念,目光变得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