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猪皮,还稳住了他逼近崩溃的基因,他会比其它基因混合人更加长寿。”
宿黎没听他说话,垂眸掩盖住惊讶,成为空的信徒后,她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争夺她的身体控制权。
看着空的脸,她竟生出崇拜,想要靠近的心思,想要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那股力量又消失了,想要真正成为空的信徒的想法消失,她恢复了正常。
为了不让空发现异样,她装作乖顺服从的姿态。
空抬手亲昵地揉揉她的脑袋:“我的信徒,带你去见见有意思的东西。”
他带着宿黎离开房间,流金还在昏迷,她强忍着回头的欲望,眼睛紧紧地盯着空丝绸般垂落的白袍。
她落后空半步,随着他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处高台。
下方是斗兽场,宿黎在白马雕附近见过的选手都在这。
空靠在粗糙的白色石柱上,看着宿黎崇拜、依恋的表情,觉得有些无趣。
“还是你之前那副想要时时刻刻杀了我的样子顺眼,现在这样,实在没意思。”
一直挂在表面的笑容消失,他神色冷淡,金色的眼眸冷漠又蔑视地俯视下方的人群。
“但是成为我的信徒,我会护着你。”
他勾了勾手指,宿黎藏在袖口的手指攥紧,低着头走过去。
空随意地摸摸她的短发,眼神落在下方某处:“只要有一个人的心愿被我看上,出现在白马城的人都能‘有幸’到我。”
“有个人知道你的愚蠢、固执的心愿一定会被我看上,你来到我面前,就成了注定会付出代价的祭品。”
他金眸微眯,笑容冷酷残忍:“而他们跟随你来到我身边猎杀我。”
宿黎看到下方将百里溪护至身后的的百里越,她知道百里越告诉她白马雕许愿的事情,是别有所图。
原来他的目的是猎杀空。
或许可以和百里越联手?
“各位选手请注意,各位选手请注意,参赛选手不足一千人,两小时后将锁池。”
“诸位为了各自的彩池好好努力吧。”
耳内响起比赛播报的声音,宿黎余光撇了空一眼,他正看着下方的选手思索,脸上时不时露出微笑。
他没听见广播声,宿黎悄悄打开只有戴上比赛眼镜才能看到的直播间,弹幕如狂潮般袭来。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最精彩的部分锁池!杀了这个自诩神明的感染物,老子给你下注三千万!】
【杀感染物有什么意思,不如杀了当着百里越的面杀了他的宝贝妹妹百里溪,或者来个劲爆的兄妹相残,我压百里溪先死!】
【你们这些提议都太没创意了,那个叫流金的猫崽子不是她的软肋吗?我下注五千万,杀了那个累赘,要金钱还是要拖后腿的,她纠结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或者……嘿嘿嘿,我去给流金下注,想想看,拼尽全力要保护的人想杀自己,一定很绝望,这个要多少钱?我加注!】
【这个好,我□□压流金率先拿下人头,嘿嘿嘿……】
疯狂、扭曲的弹幕让人不适,恶心反胃的感觉让宿黎眉头紧皱。
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会对这些巨额财产心动,那百里越和百里溪呢,就算他们是A区人,也难保他们不会因为这些弹幕反手捅她一刀。
人性的复杂和生存的难题同时出现,她没办法信任他们,不能去找他们合作杀了空。
头发被轻柔地勾起,空如溪水般清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你的伙伴让我产生了很有趣的主意。”
宿黎抬头对上他的金眸,漂亮的金色从眸中溢出,带着恶劣的笑意。
“我的信徒也要有人追随,让他们当你的‘狗’好不好。”
空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她的短发,他弯下腰,眼睛眯起:“谁不听话就杀了谁。”
宿黎的心脏猛地下落,她艰难地开口:“我打不过他们。”
“没关系。”他很喜欢摸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像是对着自家心爱的小宠物。
“这里是我的地盘,他们打不过你。”
宿黎低着头:“是。”
她飞速思索现在的处境,这里和医院的梦境不同,直播间,身份牌的能力都正常。
但上头的阳光,是不是传来人群充满生活气息的讨论声,都在告诉她这个世界不是她看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