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尾
?”

    他的脸忽然变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不是……是另一边。”

    “深呼吸,别紧张,把背挺直。”

    伤口比较深,正在往外渗着血。

    我继续按在他紧绷的肌肉上,他倒吸一口冷气,体型巨大的狼人此时却像柔弱可欺的小白兔,我把手指移开,摘下手套,说:“伤口有点发炎,稍后我为你包扎。”

    狼人迟钝地点了点头。

    大块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

    “我叫尤安。”

    我拿出碘酒和纱布,听他介绍自己。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直到我转过身去,尤安才把视线收回,我示意他把手放到背后,用一根抽血带捆住他的两只手,并让他不要乱动。

    “好的。”他小声回答。

    用生理盐水冲洗完伤口,接着把碘酒倒了下去,我用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尤安,你多大了?”

    “我十二了。”

    我有些不可思议,对兽人来说已经成年,可对人来说,还是小朋友。

    尤安咬住嘴唇,那对狼人兽耳飞快地抖动了两下,我把纱布按在他的胸口,专心包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他猛地起身,把我按进了怀里,身体滚烫。

    我的脸被迫埋入他的胸口,我倒是没有从他身上闻到汗臭味,而是有股辛辣的、烟草或是皮革的味道,我不怎么喜欢,攻击性很强。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尤安疯狂向我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他挠着脑袋说道,耳根通红。

    可爱侵犯症,曾经指人类出于对毛茸茸、圆滚滚事物的喜爱,产生多巴胺,恨不得把小猫吸秃噜皮。

    如今,在高大强壮的兽人眼中,人类才是那只可爱的小猫。

    这让我感到冒犯。

    “你的伤口还没包扎完。”

    我说完,尤安立马老实地坐在了椅子上。

    抽屉里的麻醉针至少要提高到三倍的剂量,才能彻底将他放倒。

    我放弃了这个念头,提醒他:“伤口尽量不要碰水。”

    “好的……”尤安心不在焉地附和我,我发现他在看我的指甲,明明什么也没有,连指甲油都没涂。他不会是有奇怪的爱好吧,比如恋手癖?这些兽人还真是肮脏……我把他赶了出去。

    尤安不解地望向我冰冷的眼神,好像在疑惑我为何如此阴晴不定。

    第二名病人走了进来,是只公孔雀。

    长相艳丽,标志性的蓝色烟熏眼影,一个长头发的、身形纤细的男人。

    “我叫铠厄斯。”

    我对病人的名字不感兴趣,公事公办地询问他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