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从没那么想过。”
温白扑过来将我压倒,用吻堵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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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他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婚戒,我的已经摘下,丢进抽屉……我知道他对此颇有微词。
温白用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肚子上,“最近一直有街区发生暴乱,答应我,出门记得注意安全,要是遇上危险,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答应了,猜到可能与那起连环杀人案有关,受害者均为兽人,因此并没有获得政府重视。兽人自发组织起来在各大平台发声,官方承诺展开调查,可惜几个月过去,这件事不了了之,就在前几日,又有一名兽人被杀害,这才掀起大规模的抗议。
他突然把领结抽出来,解开衬衫。
“你要干什么?”我惊讶问。
“我们已经几天没有性生活了……”温白委屈地说。
我看着他憔悴的脸色,担惊受怕道:“会猝死的吧。”
他扯起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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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温白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下,无论他多么努力地尝试,身体都毫无反应,他喘着粗气,着急得眼尾通红,最后泄气般,瘫软在我身上,“我好像不行了……”
我也没料到平时都生龙活虎的一个人,会突然间偃旗息鼓,难道兽人也有中年危机?可他才十八。
我安慰他:“也许是你太累了。”
温白又尝试了几次,舌尖舔着我的嘴唇,气喘吁吁地握着我的手伸下去,可惜依旧不起效果。
他身体绵软无力,眼袋青黑,额头上累出一层薄汗。
我神色复杂,没有打击他。
温白从我身上起来,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我拍了拍他的肩,那只羊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我坏心眼地用力拽了一下,温白差点“咩”地一声,从沙发上跳起来。
“休息一下吧,说不定明天就恢复了。”
温白“嗯”了声。
他睡着了,我去卫生间,用清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恢复精神。
“婕琳小姐。”
刚从家里出来,就在走廊上遇见了一名身高约两米,穿着豹纹衣的女士,她的兽体是狮子,火辣的小麦肤色彰显野性。
“下午好,罗莎。”
“您是要去诊所吗?”她问,“最近兽人闹事频繁,那些不理智的兽人会无差别攻击路人,如果不是非去不可——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到中心城区去。”
我点了点头,“好的,我会注意安全,谢谢你。”
这栋公寓准确来说是兽人公寓,由政府分配,温白身为联邦官员,托他的福,我无需缴纳房租就能免费入住。21世纪,战争频发,社会经济一度陷入低迷,街头随处可见流浪汉的身影,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都面临温饱问题。
枫叶从我头顶落下,后颈激起一阵凉意。
马上就要进入冬季,到时会死更多的人。
我招了招手,停下来一辆出租车。
开车的司机慢吞吞地发动油门,我才发现那原来是只树懒。
“......”
诊所里来了不少兽人,骨折的、脸上挂彩的。
多数兽人都因为忍受不了疼痛而暴露自己的兽体,那道穿白色针织毛衣的高挑身影出现时,他们尾巴摇得就像螺旋桨。
我径直走向诊室,门口的兽人被挤得坐在地上,呆呆地仰起头,英俊的脸庞上染着红晕,毛茸茸的兽尾扫过我的脚踝。
他的兽体是哈士奇。
“要排队哦。”
秋天气候干燥凉爽,出门前,我抹了护手霜,香甜的水蜜桃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我微微一笑,指腹被长满倒刺的舌尖舔了一下。
“对、对不起。”那名兽人很快向我道歉,并且狼狈地挪开位置。
他们之所以受伤,很大可能是参与了暴乱,只要他们想,这群体型健壮的兽人就可以将我拆吃入腹。
我握了握冰凉的手心,推开诊室的门,没让人看出异样。
“请进。”
用酒精消完毒,换上白大褂,我看着进来的狼族兽人,他的衣服从胸口撕裂,半挂在腰上,露出那身蛮横的肌肉,兽耳从头顶冒出来,他的体型宽度逼近我的两倍……我有些发怵,手伸进桌子下的抽屉,握住麻醉针。
他害羞地在我对面坐下,样子显得十分拘谨。
我松开手指,问他:“你哪里不舒服?”
“医生,我……”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胸、胸口那,有点疼。”
我戴上乳胶手套,来到他身边。
扭捏的姿势让我无处下手。
我只好用手指先按了按他右边的胸口,“是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