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讨人厌的老板绑架了会怎样
上眼睛,耳边又响起那句“Sexy”,他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这道声音以魔性而又怪异的方式入侵他的大脑,他整晚都在回忆那个画面,不出所料地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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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李明昭在她身上闻到一股陌生的气味。他再清楚不过,晚上他被吵醒,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心情沉入谷底。

    他没有去质问她,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就这样吧,她会回心转意的,他安慰自己。

    李明昭默不作声地从床上爬起来,给她准备早餐,齐沅匆匆拿起一片吐司,塞进嘴里,“我去上班了。”

    他一个人收拾餐盘,手指误触到屏幕,随机播放了一首网抑云音乐。

    “影深深深,梦中心痛痛痛……”

    他按耐不住情绪,蹲在地上e,眼泪刷刷地掉,哭完,站起来刷盘子。

    李明昭神色恹恹地回到寝室。

    正在打游戏的室友调侃:“哟,又被女朋友给甩了啊?”

    他抄起桌上的卫生纸扔过去,“滚。”

    室友:“我靠!你打老子干嘛,又不是老子甩的你。”

    李明昭慢慢道:“期末别问我借资料。”

    “不借就不借,看把你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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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巴黎,气温十三摄氏度,路面潮湿,天空中飞着牛毛细雨,利兰德身穿驼色羊毛大衣,从机场出发,前往丽兹酒店,他手指悬停在屏幕上,犹豫过后,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前来接机的人员用英文讲述:“先生,请跟我来。”

    黑色的皮鞋踩在积水上,打湿了裤腿,他低下头,微微皱眉。蒋秘书将伞柄握紧,连忙说抱歉,“我没注意路,您走这边。”

    晚上八点,利兰德拍下落地窗的夜景,灯火葳蕤,他被一阵没来由的孤独感淹没,图片显示发送成功,时差六小时,她不可能马上回复他。

    孤独感愈演愈烈,他只好来到浴室。

    明亮的白炽灯将毛孔照得清晰无比,他将手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