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不丁地来一句，把她搞得不知所措。

    空气中浮动着燥热的因子，结束以后，气氛就陷入沉默。

    齐沅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他走过来，手上拿着一包湿巾。

    “干什么？”她问，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他发皱的衬衫，往下，又瞥见那无法隐藏的弧度，蛰伏在西装裤内。看来他很诚实。

    “帮你清理。”利兰德解释，“去沙发上，还是直接在这里？”

    齐沅没想到他还会有温柔的一面。

    “在这里。”

    利兰德屈起双膝，半蹲在她面前，擦拭过的纸巾被他扔进垃圾桶。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有条内裤在你这吧。”

    他背影一顿，回答:“我以为你不会再要回去。”

    “是我考虑不周，把你的尺码告诉我，我赔给你。”

    “赔偿就免了。”她质问道，“我比较好奇是被你弄丢了，还是弄脏了？或者你偷偷藏起来了。”

    “你希望听到什么答案？”利兰德回过头，看向她，“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下流，不过我指的是以前，现在，你如果想听实话，我也可以告诉你。”

    他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身影，不是纯粹的绿，而像某个湖泊中的暗流，深邃又危机重重，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上面有你的气味，我当然会产生反应，就算我动作再小心，两次、三次，总会有一次不小心弄到上面。”

    说完，他又像是突然恢复了理智，背过身去，耳根通红，感到羞愧地捂住了脸。

    “……抱歉。”

    齐沅心情微妙，不知道该说什么，提起裤子就准备走。

    利兰德目光闪了闪，似乎还想自证清白。

    “我以前没有过喜欢的人，也从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派对。”

    “嗯嗯。”她应着，“那你很洁身自好了。”

    他继续补充:“不会PUA你，更没有特殊的癖好。”

    齐沅穿好裤子，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