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是故意的。”
“他攻击了我。”
“我有证据,可以去起诉他。”
李明昭赔不起钱,他家人的身体也不太好。
“这里没装监控,我也没办法充当你的证人。”她询问,“你想起诉他,会连我一起告了吗?”
利兰德沉下目光,身后是剥落的墙皮,簌簌落下的墙灰砸在他的肩头,他一言不发,眼睛幽幽,宛若深潭。
她选择站在李明昭那边,不是因为他是她的男朋友,而是她天然同情弱者。
他以为可以获得她的垂怜,事实是,他头脑发热,臆想出来这样一个莫名其妙又极其自我感动的画面。
“和我接吻,我可以考虑不起诉他。”
这种话居然能从他嘴里吐出来。
齐沅听得目瞪口呆,她都要怀疑自己身处在巨大的楚门世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利兰德喉结滚动,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你成功了,我爱上你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对你日思夜想,爱到不可自拔,不仅想和你接吻,还想和你上、床,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低俗不堪,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也很恶心这样的自己,可我发现,每当我试图去控制,就会触底反弹……或许,你会认为我是在发疯,但那也的确如此,我的身体脱离了控制,不停勃/起,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他说我应该来找你。”
齐沅越听到后面越觉得惊悚,头脑陷入一片混乱,只好找借口临阵脱逃,“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还得去上班,那些事等之后再说好吗?”
她转过身,却忘记把后背留给野兽永远都是危险的行为。
呼吸喷洒在脖颈,后背撞入炙热的怀抱,她被他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