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男朋友了。”
她突然说道。
利兰德显然有些意外,只是,他不明白她说这句话的含义。她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仍然选择拍下他的不雅照,威胁他,强吻他,所以此刻她是想忏悔吗?
然而齐沅接下来的话证明是他多想。
“我要你来当小三。”
利兰德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起来。
曾经他嗤之以鼻那些自称先进派的人搞开放式关系,是因为他无法接受感情生活中有第三人插足,如今,他却要变成那种人。
“听不懂吗?”齐沅又重复,“我说我想让你当小三,就是第三者,插足别人感情的那种。”
他提出意见:“我想换一个要求。”
“你刚才还说可以答应我的任何要求,现在就反悔了?”齐沅好笑道,“我以为利总不是不讲信用的人。”
他没有回应,低头陷入了沉思,在经受反复的心理斗争过后,抬起头说:“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需要你签署一份协议。”
还挺谨慎,她腹诽。
“ok,没问题。”
紧贴的双唇毫无感情地厮磨,利兰德如同履行义务般接触她的嘴唇后便分开,他的吻技太烂,她就像路过然后突然被狗咬了一口,毫无温情可言。
“我觉得比起小三,你更像那个沉默的丈夫。”齐沅坐在办公桌上,用脚尖去勾他的腿,鞋底好似故意踢在他的西装裤上,留下灰印。
他有洁癖,她百分百确定。
齐沅继续好心地解释:“你看过伦理片吧?就是丈夫沉睡,妻子和小三在床边偷情,不过我看的片子男的都太丑,感觉出不出轨都一样。”
“我不感兴趣。”
接吻时看到她脖子上那抹红色印记,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是被蚊子或者昆虫叮咬。
他接吻的经验贫瘠得近乎于无,除了来自枯燥的理论知识外,就是那次被她强吻。好在他在这方面不算完全白痴,逐渐地意识到那其实是吻痕,同时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多此一举。
她究竟是怎样的人,他尚未得知,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他应该远离她,像她这样喜欢寻求刺激的人,迟早会玩火自焚。
齐沅不满道:“你过来,我有说结束吗?”
每次仰头看他都会脖子疼,利兰德就像高大的罗马柱,即使踮脚也够不到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她踢脏的裤子,忍耐,当他走近,目光又不自觉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是怎么丝毫不在意那个吻痕的?如果是他会恨不得遮住。
齐沅拉住他领带,摸到一个质地坚硬的东西,银灰色,像是发卡。
“原来你还会自己戴小发卡呀。”
他解释:“那是领带夹。”
“有什么作用?”
“没有作用。”
她不再追问。
目光往下移,她看到光滑的布料与锃亮的皮鞋,利兰德的腿笔直且修长,连她自己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将手伸了下去。
事先她考虑过后果,下手的动作却是轻佻而漫不经心,微微用力,手心便感受到清晰的轮廓。
他身体瞬间僵硬,犹如晴天霹雳,脸涨得通红,生气与惊愕的表情交替出现。
“你在干什么?!”
轻佻、流氓,他想不出词可以来形容她。
齐沅神情平静,看起来没有丝毫愧疚,仿佛刚刚挑选完一件满意的货物。
“我就是摸了一下,你别那么激动。”
“摸?你这是猥亵。”他语气很冷。
她一脸无所谓,“哦,那你去报警吧。”
他的眼中,她那么平淡,甚至连嘴角都翘了起来,眉眼间透着一股邪气,神情又是如此庸俗,却像一团火,烧了进来,将他烧得外焦里嫩。
“利兰德。”
“别忘了你是我的狗。”齐沅跳下办公桌,却因为身高不够,只到他的脖子。
“实在不行你就当成是一个普通的羞辱仪式吧。”她安慰道,“你挺大的我说实话。”
他紧抿着唇,转过身背对着她,两只手紧绷地握成拳。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哦。”她应道。
齐沅精神饱满地走出办公室,蒋秘书看见她,好奇问:“小齐,利总没有为难你吗?”
她拿着拖把,“没有,利总人挺好的。”
蒋秘书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啊哈哈……是吗,辛苦你了啊小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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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高峰,公交车上人挤人,司机踩下刹车,后排的乘客因为惯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