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厅内混战,他掷人阻挠,心性狠毒狡诈,绝非易与之辈。此刻他遁入深山老巢,必有倚仗。我等若贸然深入,非但可能无法诛邪,反而会陷自身于危境,更会打草惊蛇,令其残害更多无辜百姓。”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的淡蓝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临缘宗云纹,中心一点灵光如水波般流转。
“离宗前,师尊曾赐下这枚‘临缘令’,嘱我若遇事关重大、力所不逮之处,可凭此令向附近执行任务的同门或附属宗门求援。此令激发,百里内高阶同门皆能感知其方位。”
说罢,她指尖逼出一缕灵韵注入令牌,那点中心灵光骤然亮起,化作一道细微的蓝色流光,冲天而起,瞬息消失在天际。
“刘德安之事,牵扯甚广,已非一城之祸,背后恐有更大阴谋。我们必须等待强援,以求万全。”谢道尘收起令牌,“在此之前,我们需先隐匿踪迹,监视其动向,切勿轻举妄动。”
不过半日,一道凌厉剑光自天边疾驰而来,速度远超寻常御剑之术。剑光落下,现出一位身着临缘宗亲传弟子服饰、气质干练凌厉的女子,正是谢道尘的同峰师姐,已至金丹中期的宋锦书。
“宋师姐。”谢道尘迎上前,心中稍定。
宋锦书微微颔首,言简意赅:“收到你的临缘令讯息时,我正于宛城东南三百里处的碧波潭处理一桩水妖事宜。见此令讯急切,便立刻赶来。发生何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师尊亦有感应,特命我前来支援,并言明此事可由我全权处置。”
宋锦书听罢道:“魔巢既现,邪修猖狂,竟敢以生灵为祭,罪不容诛。事不宜迟,速战速决!”
谢道尘点了点头,指尖凝聚一点灵韵,四人循着她的追灵指引,终于在一处瀑布后的山洞中找到了真正的魔巢。
洞穴深邃,腥臭扑鼻。两侧堆叠着密密麻麻的铁笼,笼中关押的,尽是面色惶恐、气息虚弱的宛城百姓,其中不发有之前失踪的那些人。
“畜生!”时莫雨看得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刘德安的身影出现在洞穴深处的高台上,气息竟已暴涨至金丹中期,显然通过邪法吞噬了众多生灵身上的灵韵,他狞笑着:“没想到你们竟能找到这里!也好,便让你们与这些蝼蚁一同成为圣兽最后的祭品!”
他催动邪阵,魔气自洞窟深处涌出,化作无数触手抓向笼中百姓。
“快些救人!”谢道尘厉声道。
宋锦书手中紫元剑剑光一闪,已迎上刘德安:“邪魔外道,你的对手是我!”剑光冷冽,瞬间与刘德安缠斗在一起。
谢道尘三人则全力斩断魔气触手,劈开铁锁解救百姓。洞穴内乱作一团,哭喊声,术法声,剑啸声不绝于耳。
刘德安虽凭借邪法强行提升至金丹中期,但根基不稳,功法又受宋锦书正统剑道克制,渐渐落入下风。他眼见大势已去,竟想引爆部分邪阵拉所有人陪葬。
宋锦书觑准时机,剑诀一引,一道凝练剑光破开他的防御,瞬间封住其丹田。
刘德安闷哼一声,瘫软在地,被生擒。
谢道尘迅速上前,以禁制将其彻底制住。
“为何要行此逆天之事?”谢道尘喝问。
刘德安披头散发,状若癫狂,“逆天?…嘿嘿…你们可知…群英会…在即…没有实力…便是弃子…我只是…不想被抛弃…我想活下去…有错吗?!更何况…这不过是‘执事会’宏大计划的一环…你们…挡不住的……”
“执事会?”谢道尘与宋锦书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解。
救下的百姓需安置,魔气需净化,刘德安需押回宗门受审,执事会的线索需上报……诸多事宜,千头万绪。
谢道尘望着洞外渐亮的天光,深蓝眼眸中映着初升的朝阳,“先回宛城,安顿百姓,再议后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