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最精彩的宅斗环节,修罗场预警!”小纸人扭着屁股,用尽全力凹出“危”字造型。
芙琳一根手指把它按扁:“歇会儿,刚打完外部副本,内部副本加载慢点。”方才好不容易查清了五石散的真相,现在又马不停蹄的告诉她还有宅斗,这是要累死她不成?
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
另一边,付蓉的闺房。
没砸茶杯,也没哭闹。她只是静静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自己甜美却扭曲的脸。半晌,她忽然拿起那支最喜欢的珍珠步摇,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折成两段!
珍珠咕噜噜滚落一地。
旁边的姨娘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捡起一颗珍珠把玩:“跟首饰置气,是最没出息的。”
“那跟谁置气?跟那个老不死的?还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野丫头?”付蓉声音平静,却淬着毒,“祖母眼里只有她!我算什么?垫脚石吗?”
柳姨娘轻笑一声,将那珍珠精准地弹进一个空胭脂盒里,发出“哒”一声轻响。“男人的心,靠争。女人的名,靠毁。老夫人能护她吃穿,还能护住她一辈子吗?”
付蓉睁大双眼,“娘,你是说……”
她凑近付蓉,声音低得像蛇吐信:“过几日,你父亲不是要在水榭设小宴,赏那几尾他新得的锦鲤吗?文人墨客最爱什么?风雅,韵事,还有……捕风捉影的香艳谈资。”
付蓉眼睛猛地一亮。
柳姨娘的笑意更深了,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散发着异香的香囊,上面绣着交颈鸳鸯,针脚却略显稚嫩,明显是新手绣的。“听说,大姐姐最近针线功夫见长,还偷偷绣了香囊,准备送给外男呢。这香囊……不小心掉在了水榭那边,被某个眼尖的门生捡到,啧啧,里面的香料,可是西域来的暖情香哦~”
付蓉接过那香囊,手指激动得微微发抖:“母亲的意思是……”
“众目睽睽,铁证如山。一个私相授受、行为不检的嫡女。你父亲最好面子,尤其在他那些清客流面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发作?”柳姨娘慢悠悠地道,“到时候,老夫人再想护,还能堵得住悠悠众口?这名声啊,一旦臭了,就像这暖情香,沾上了,可就洗不掉了。”
---
几日后,付府水榭。
微风拂过,池中锦鲤游弋。付恒与几位门生饮酒赋诗,心情颇佳。付蓉依旧是那副温婉解语花的模样,侍立在一旁。
芙琳百无聊赖地靠着栏杆喂鱼,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铜镜里吵着要学第八套广播体操的小纸人扔进池子里。
突然,一个门生“咦”了一声,从假山石缝里捡起一个色彩鲜艳的香囊:“这是何物?”
香囊被呈到付恒面前。那鸳鸯绣工一般,但香料气味浓郁特殊,带着点暧昧的甜腻。
付恒皱眉:“何人遗失在此?”
付蓉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忽然掩口低呼:“这……这针脚,瞧着像是大姐姐的手艺……姐姐前几日不是还问过我鸳鸯怎么绣吗?”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霎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芙琳身上。有探究,有鄙夷,也有看热闹的兴味。
付恒的脸色瞬间铁青,死死盯着那香囊,又猛地看向芙琳:“芙琳!这是怎么回事?!你绣的?要送给谁?!”私相授受已是败德,若再用上暖情香,简直不堪入目!
芙琳一脸懵。绣鸳鸯?还暖情香?原主这技能树点得这么歪吗?
付蓉在一旁添油加醋,声音带着哭腔:“父亲息怒!想必……想必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或是……或是被人哄骗了……”这话简直是在直指芙琳与外男有苟且。
付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芙琳:“你……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来人!请家法!”
“父亲且慢!”芙琳终于反应过来,这栽赃嫁祸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她上前一步,不是辩解,而是直接从那门生手中拿过香囊,放到鼻尖仔细闻了闻。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轻轻舔了一下香囊的边缘!
全场死寂!
连付蓉和柳姨娘都惊呆了!她在干什么?!
芙琳咂咂嘴,眉头皱起,然后“呸”了一声,一脸嫌弃:“这哪是西域暖情香?这分明是市井巷尾买的劣质迷情香,三钱银子一大包,烧起来呛死人。里面的香料是茱萸粉兑了点干花末,闻多了打喷嚏而已。”
她将香囊随手丢回桌上,眼神清澈又带着点看傻子的无奈:“就这?也想栽赃我?绣工烂得跟我院子里扫地的婆子有得一拼。还有,付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