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阴险的算计!
蓝衫汉子见静怀发难,心中暗喜,立刻高声嚷道,语气故作迟疑,闪烁辞其:“对……对!她可不是我的同伙!你们莫要冤枉好人!” 这般欲盖弥彰,反更惹人怀疑。
“哼!说话都说得不利索,还想着开罪?鬼鬼祟祟,分明有鬼!先将这女子拿下,再将二人一并扭送官府!”猥琐男趁机叫嚣,一双鼠眼在芙琳身上滴溜溜乱转,看来是贼心不死,淫邪之意昭然若揭,像似盘算押送途中如何上下其手。
“放肆!”阿熏反驳,将芙琳护在身后,,凌厉目光如刀刮过猥琐男,给予他警告,“再敢用那腌臜心思窥视我家主子,剜我看要不然就将你二根子直接剜了。”她环顾四周,见众人已被静怀说动,这该死的凶手还下了这么个阴招,众人在心中还有什么遗虑也得说服。
芙琳轻轻拍了拍阿熏肩头,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小姐……”阿熏忧心忡忡。
芙琳转向众人,临危不惧,声音清冷解释道:“你们指认我为凶手,却不知‘夺命散’毒性蔓延的速度。现在已过去一刻有余,大家请看此人——”她一把捏住蓝衫汉子下颌,迫使他抬头,只见他唇色乌黑,触目惊心。
“这毒已渗入他骨髓体内,此毒有扩散之性,只有在死者咽气前与之最近的人,中毒最深!”
“我可未曾中毒。”芙琳指尖轻点自己依旧红润的唇瓣。猥琐男立刻嗤笑反驳:“焉知你不是内应同谋?想凭此脱罪,痴心妄想!”他得意地啐了一口,自以为抓住了把柄。
凶手的左臂有一道明显的印记,在原主的回忆中好像也见过这个印记,不过记忆是十分模糊已经想不起来看。
“恭喜宿主获得关键信息—玄武印记”
一人双瞳瞪得死死的,注视着死者的印记,“死者为北凉的暗卫,我们寻常百姓哪里惹得起,如果上头的得知这儿有个北凉暗卫死在这,我这店还开不开了?
北凉人口密集,中央统领地方官,中央上头有四个暗卫团体,青龙、朱雀、白虎,还有其玄武。
方才还群情激愤的“侠士”们,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脸色煞白,纷纷害怕此人的来历,而纷纷退开,谁人不知这皇室秘卫,手段酷烈,谁敢招惹?他们竟然误会了这姑娘,险些放跑了真正的煞星!
眼见众人退缩,不甘就擒,以为可以趁机逃脱,准备伺机而动。
一听到动静的芙琳反手就是一鞭,“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给我安分些!”
尘埃就此落定。
方才有些犹豫不定的女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走上前来,泪痕布满脸上,可恶的死死盯住真凶,就是此人杀害了一郎。她郑重的跪下,给芙琳重重磕了几响头,“多谢姑娘的大恩,让真凶得以抓住。”
“刚才没抓到真凶,我也不敢露脸,怕他也会把我顺手解决到,大家,其实我去过桃花林,并且也发现了异处。”只是、只是她不敢说,她害怕的直颤抖,于是她准备扇自己耳光,方才着急就匆忙认定了芙琳是凶手,直接扇了她耳光。
如今她十分歉意,闭眼用力狠狠的扇一耳光,不过疼痛并未如她所想而来,芙琳抓住了她的手,叹了声气,将她手放下。
“你也是着急心切,不是故意如此。你也不容易。”芙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等会还要你帮他安排好后事啊。”
听完芙琳的话,无数压力无法宣泄的女子终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令在场的侠士动容
“姑娘神机妙算!慧眼如炬!我等愚昧,险被奸人蒙蔽,错怪了姑娘!惭愧!无地自容!”黄袍道士满面羞惭,上前深深一揖。
方才围攻芙琳的众人,此刻面红耳赤,脚步踌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错把恩人当凶手,还险些放跑真凶,这脸打得啪啪响。
那曾叫嚣最凶的莽汉率先出列,“啪啪啪!”没有任何犹豫,狠狠自扇了几个响亮的耳光,面颊瞬间高肿,瓮声道:“江湖规矩,愿赌服输,是在下眼瞎心盲,错怪了姑娘要打要罚,绝无怨言!”做错了就做错了,没什么好推脱是。
有人带头,剩下犹豫不定的人也纷纷效仿,或捶胸顿足,或面红耳赤地拱手作揖:“姑、姑娘……对不住!是我等愚鲁昏聩,不辨忠奸!” 这羞愧之情,溢于言表。
那猥琐油腻男被人推搡上前,眼神躲闪,极不情愿。众人皆投以鄙夷唾弃的目光,忆起他龌龊行径。
“磨蹭作甚!”有人不耐低喝。
油腻男被众人目光灼得如芒在背,只得硬着头皮,狠狠一咬牙而上,“啪!”地重重自扇一记,含混道:“我……我错了!”
“大声点!”众人齐喝。
油腻男浑身一哆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