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穿鞋。
“要我帮你吗?”
“不用!”
“你不是手指疼吗?”
“我好了,我好了!我好的不得了!”
现在的画面看起来简直就是骑士在守候公主穿鞋,虽然公主只是借用了她的膝盖,但是公主有些气急败坏,而且,公主好像生来就有自带的腮红,那抹红晕透发出健康十足的美丽。
公主的脸色若是太过苍白,骑士便会慌张,而现在就刚刚好。
“陶陶”这个名号真是名不虚传,这么一会的功夫古板就见识到这人有多喜欢戏弄人了。等穿好了鞋,她便即刻从她怀里抽身,羞恼地盯着那人,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陶山瓷无辜地笑,垂在身侧的五指抻了抻,有些意犹未尽。
落空了。
这个人很好抱,跟糯米糕差不多,软软糯糯,身上还染着她家沐浴露的味道,她刚嗅着古板的侧颈知道的,体温比她高,是一年四季都这么高吗?
沉思的时间里,陶山瓷忘了收敛笑容,整个人都弥漫着散漫。
“你怎么总在笑,这很好笑吗?”
“没有。”陶山瓷严肃地摇摇头。
“陶笑笑。”
“嗯?”
“以后就叫你陶笑笑。”
“好。”
古板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整天就知道好好好,也不知道反驳我一下吗?”
陶山瓷转转眼睛,回道:“好。”
“……”
古板被她这出操作整得哑口无言,该乖的时候不乖,现在又在这里装乖……
她一言难尽地看去,陶山瓷歪了歪脑袋,抿着嘴,一脸纯良地看着她。
装可爱?装可爱!
行,算你厉害。
古板无形的手托了托自己的小心脏,庆幸心脏并没有在刚刚爆炸,只不过是头脑空白了一下,犹如烟花燃放的那一刻。
世界泛白,我心启明。
“叮铃铃——”
古板接了个电话,大致意思是昨天她鸽了古时毓,今天必须要和他一起吃饭,他要给她补过生日。
“知道了爷爷,我这就回。”
人要走了,人要走了。
陶山瓷:“我送你。”
古板摆摆手,“接我的车子马上就到了,不用麻烦。”
不麻烦。
才不麻烦。
陶山瓷不知道被谁往心里塞了点委屈。
向来口直心快的人,收敛了情绪,又应了声好。她把古板送到巷口,看人上了车便打道回府。
地面上,影子被夕阳拉得细长,陶山瓷的心思也被揪着冒出了尖尖,她抬头欣赏着天边的晚霞。
什么麻烦不麻烦,
明明,我更麻烦。
时间,就不能再慢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