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古板站在右边抹护肤品。
又在偷瞄:陶山瓷把头发拢到了脖子一侧,头发凌乱的像一个布娃娃,从古板的视角只能微微瞥到她下垂的眼睫毛。
天,这人怎么连眨眼都这么可爱。
又好漂亮,睫毛扇动的样子像翅膀。
等陶山瓷吹完头,发现古板的头发还是半干半湿的,便提议道:“头发不吹干会头疼,我帮你把发尾吹吹吧。”她站到了古板身后。
微凉的手指穿进古板的发间,手指分开掌出梳子的模样,热风一吹,发丝从手间滑落又被捞起,循环往复。
发尾被撩起,古板脖子后都是红色的,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粉红色,陶山瓷轻轻按上去,那一块还是烫的。
她后脖颈起了鸡皮疙瘩,陶山瓷听到她小小的吸气声。
“抱歉,我手凉吗?”
面前的脑袋晃了晃,往后转了些弧度,用嗔怪的眼神看着她。
知道凉还故意碰我。
两人都吹完头后,陶山瓷理了理头发,不见刚刚的可爱模样。古板暗自惋惜,转而注意到她耳朵上的两道红痕,应该是今天的耳夹夹出来的。
“耳夹戴的习惯吗?你耳朵上留痕了。”
“还行,我皮薄容易留痕而已,不怎么痛的。”
就在对门的距离,古板仍坚持把她送回房间。
“晚安。”
“晚安。”
两道门,一声响,
同关、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