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赞叹:“太好喝了,考不考虑在我家楼下开一家?”
陶山瓷:“我家楼下也可以。”
林奢清:“……你俩想干嘛?”
就喝了一点,用过餐后四人便在庭院里散着步,从前院到后院,就会发现这居然还有个喷泉,一旁还有把椅子。唐玉卿和林奢清往花架那的秋千走去了,二人仿佛开了屏蔽器一般,丝毫不受外界干扰。
小喷泉立在水面中央,潺潺细水流出,周围是石头做的台面,水淋过、宛如明镜。
这时,古板便想起与陶山瓷的初次相遇了,在那个雨夜,也有这样的喷泉。
她跨步上前,翘着腿坐在了木椅上,陶山瓷也紧随其后。
“要是下雨的话,这会不会更好看?”古板看似询问,实则试探。
陶山瓷:“或许吧,你喜欢雨?”
古板:“算不上喜欢,你喜欢?”
“我一般喜欢。”
“一般是多少?”
“最近刚喜欢上,但不知道缘由,所以一般喜欢。”
下雨天,有不一般好闻的味道,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有不正常的喷泉在淅淅沥沥。
喜欢……下雨?古板思考起来,哪种装置能装在房子外24小时不停地循环模拟下雨?一周下五天好了,给它双休,下太久房子会不会太潮啊……
陶山瓷看腻了喷泉,结果转头便是这人一脸思虑的模样。
“在想什么?”
古板:“没什么,你想不想去海边?”
陶山瓷看了看天边,现在应该是涨潮时分,“明天去吧,嗯?”
“那爬山去不去?”
“哪座山?”
“骑马呢?我刚刚好像看到路上有马诶。”
“我跑不了快。”
古板想一出是一出,陶山瓷不扫兴地附和她,其实她在认真思考每一件事的可行性,但仅止步于古板的笑声中,因为她发现对方只是在逗她。
算了,她也跟着一起笑。
和熙的风刮乱了发丝,她们享受着落日的余晖,安稳的背影看起来像是来养老的。
夜幕降临,月高悬,正当圆。四人在前院架起了烧烤炉,铁签上新鲜的食材正被烤的滋滋冒油。
依旧是万能的唐玉卿在掌厨。
林奢清悄悄挪到她身后,“累不累?”唐玉卿空出一只手揽住她,“怎么不去坐着,我马上就烤完了。”
她怕烟呛到林奢清,边扇风边抱着她往后退,还乐此不疲地笑。
林奢清真心觉得她好笑,忍不住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年轻女孩害羞起来,只是用脸蹭了蹭爱人的头发。
目睹全程的古板:……
陶山瓷端来海白汤,给每人都盛出一碗,古板凑近她,“累不累?”
陶山瓷一怔,迟疑道:“……不累?”
“哈哈哈哈!”古板捧腹大笑。
听完全程的林奢清走过来踹了一下古板的凳子,又款款落座在对面。
“公报私仇!”古板捂了捂自己的屁股。
林奢清:“哦是吗?”
古板正准备起身过去讨公道,但人家对象带着一大把烤串走了过来。
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唐玉卿疑惑道:“怎么了?大家怎么不吃?”
……
烤串散发出阵阵香味,古板稳稳坐回位置,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铁签还有些热,陶山瓷裹了纸巾将其递给古板,她吹了吹,吃了一口后两眼冒光。
“唐记者,为了这个烤串我什么都会做的。”古板说。
陶山瓷不着痕迹地瞧了古板一眼。
“不用客气,多吃点。”唐玉卿边说边把吹完的烤串递到林奢清嘴边,一只手还接在她的下巴。
“还烫吗?”
“有点。”
唐玉卿又把铁签上的肉弄到碗里,又吹了一会才夹给林奢清。
古板:6
陶山瓷:……
林奢清得意的眼神示意:少见多怪。
古板喝了口汤降降火气,这烤串到底哪烫了?她吃了那么多串都搞不明白。
吃完了宵夜,四人都回到房中准备洗漱睡觉。
古板只把头发吹到半干,实在太困她打算抹完护肤品就上床睡觉。
门被敲响。
陶山瓷湿着头发,水润的脸颊淡粉粉,拘谨地站在门前。
陶山瓷:“我房间里的吹风机坏了。”
古板让她进门,领着她到洗漱台前。
陶山瓷湿漉漉的头发把睡衣领子那块都浸湿了,古板拿来一条毛巾垫在她脖子那,呼呼响的吹风机吹出热风。
宽大的洗漱台足以容纳两人,陶山瓷在左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