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陶山瓷定定看着她,不作表示,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听到了。
反倒是说的人不好意思要回应了,扭过头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明天。”
“茶室在工作室旁边。”
“我泡,你看。”
很齐全的时间、地点、人物,让听众掌握了所有的关键信息。
故事,不紧不慢地叙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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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古板也在想:无数个插叙构成的故事,有没有完整性。
毕竟除了完成学业,她的故事里还处处穿插着陶山瓷的身影。
用古板的时间,度量不古板的经历。
15岁,初次见面,以画为引。
16岁,陶画家下落不明,她四处打听,唯恐再也不得相见。
17岁,狭窄昏暗的破胡同,她再一次见到陶画家。
18岁,她决定开一个画廊,期望有一天陶画家的画挂在这里。
19岁,她辗转国外多地,追逐众星捧月的陶画家。
20岁,陶画家经历风波,留下绝笔作隐匿世间。
21岁,除去第三第四幅画,余下画作全被古板收入囊中。
22岁,她再次走过那些画作出现的地方,企图确认山坭瓷语的存在。
23岁,她整日观画,以画为伴,想念这位不曾见过面的朋友。
24岁,见到了活的陶画家,陶、山、瓷。
25岁夏至将来,枫见一直守候尽头廊主的到来。
说你是解药,倒不如应说是悬在头顶的毒药,迷药,哑药。
将我的心思囫囵夺走,将我抽丝剥茧,致我哑口无言。
我怎么,就这么任你采撷。
幸而,我非古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