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入骨血细微之中处,普通灵兽闻不出,但牛能分辨。”
玄琉咂咂嘴,在半空遥遥画了个圈:“仙族,修习木系术法,于茵兰有关,会是谁呢?”
她漫无目的地任思绪徜徉,如走马灯般翻捡出过往她所见过的人,四面光影交错,她的指尖从中穿插而过,任那些面孔从她身侧略过。
须臾,她眸光一闪,掌心忽而顿住。
玄琉抬起头,同曦泽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曦泽说:“先去看一看华茯,若她醒了便可确定。”
华茯依旧在昏睡,他二人到时,正看见萧池站在她床前,听见开门声,他瞬间跳出老远,身姿站得分外笔直。
玄琉看了眼床,猜测萧池方才应是想将华茯的被角掖好,被他们给中途打断了。
萧池摸了摸鼻子,解释道:“司主,你来了……我,我想问问当时的情况,便来看一下郡主醒了没有……”
他找得理由极为蹩脚,曦泽却也没有拆穿,只道:“她怎么样?”
萧池摇了摇头:“失血过多,止央仙君说日后还需好生调理才行。”
曦泽面上依旧冷静,掌心却不由地握紧了两分。
说话间,止央端着汤药,趿拉着鞋从门外行来。他用药盘碰了碰前端萧池:“劳驾,让一下。”
萧池忙侧身让到一边。
止央甩了甩脑袋,打折哈欠道:“都杵在这儿做什么?开会?”
玄琉接过药碗:“君上不放心华茯,这会子忙完了,特地来瞧瞧。”
止央哼哼道:“由我亲自照顾着,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话说到前面呀,你们要是想问话,这几日怕是不行。”
他的目光扫过玄琉,叹了口气:“那茵兰生前和你不对付,死了也要搞那么大阵仗,倒是难为你了。不过……”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曦泽:“若是有些人有眼无珠,有脸无脑,因此而委屈了你,大可告诉本君,本君自会为你做主。”
玄琉连连摆着手道:“不委屈不委屈,好在君上慧眼如炬,坚信我的清白之身。”
清白之身这四个字一出,三人皆不由自主地瞄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