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身后椅背:“正因为我在身侧,一切才能顺理成章。”

    他看向远方明灭星光,笑意凉薄:“自以为抛出来的是饵,可这饵最终会钓出谁来,不到最后一刻,尤未可知。”

    月光穿过半掩的窗棂,洒在床边地面之上,地上放了一小盆水,打湿的绢布悠悠漂在上面,如一叶随风穿行的小舟,摇摇晃晃。亦如床边坐着那人惴惴不安的一颗心。

    整间屋子浮着浓浓的首蓉草香,玄琉将熬好的汤药倒入白瓷小碗内,每隔一个时辰喂到暮鸢嘴里一次,中间沉鱼说过要帮忙,可她不敢假手他人,一直忙活到天边隐隐泛起鱼肚浅白,床上那人面上才终于褪去青气,泛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粉色来。

    她仔仔细细地把了把暮鸢脉搏,片刻,才小声地朝床上那人道:“好险呀殿下。”

    暮鸢清俊的脸上墨眉微拢,似是睡得极不踏实。

    玄琉见此,忙从怀里摸出一颗宁神丹,塞到他唇齿间,又将他的手臂小心推回被褥之中。这才站起身来,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