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解释这些呢?

    华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凑近萧池:“你解释得这样着急,是怕我生气还是怕我吃醋呀?”

    萧池下意识地便往后退了一步。

    华茯紧跟着上前一步,眨着眼道:“还是既不想我生气也不想我吃醋呢?”

    萧池慌乱地连连后退,险些要崴着脚。一脸正色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我没有!”

    华茯挑眉笑看着他微微泛红的面颊:“这样慌乱,莫非是被我说中了?”

    萧池俊脸通红,一改往日的端正雅致,含糊地朝玄琉道了一句:“明日的药我会派人来取!”

    言罢迅速转身,撒腿便跑出老远。

    华茯望着他的背影喊:“不用取啦,届时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此刻的萧池,已全然可以用慌不择路来形容了,只见他如闪如电,晃眼之际,便消失在道路尽头!

    徒留华茯站在原地,兀自喊道:“别走呀!要不,我去替你喂她也成呀……替你观察她的手指头行吗……”

    夜间繁星点点,风轻舒朗,玄琉身上却早已汗水涔涔,她掌心蕴起绵绵灵力,不间断地朝桌上那些首蓉草推去。一旁的小几上,一小撮已驱除掉无须水的仙草,安然排列在上。

    不远处的药炉正咕嘟咕嘟吐着气泡,华茯手执团扇,不时向炉底深处扇上一把,那气泡立时便膨胀得更为繁密。

    “茵兰一天得喂几遍药呀,真是麻烦。”华茯扇了扇脑门上的汗,蹙眉朝玄琉问道。

    “还有今晚一次。”

    “本郡主亲自熬药,她的脸可真够大的……”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华茯放下团扇,站起身,边走边笑:“嗬?不愧是本郡主看上的人,这就去而复返,是太过想我了吗?”

    她兴冲冲地打开门,看清来人后,却是满脸失望之色,皱眉道:“你是何人?”

    “华茯,是谁?”玄琉收起桌上首蓉草,站起身朝门外行去。

    绕过华茯看见来人,她有些诧异:“沉鱼?”

    随即脸色一变,猛地上前一步道:“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

    沉鱼点了点头,神色亦是颇为焦灼:“殿下今晚已吐了三回血,我未寻到值夜的弟子,你若方便,能不能……”

    她话未说完,玄琉便道:“稍等一下,我拿下东西。”

    说着便进了屋内,匆匆将首蓉草收入怀中,再返回时,望着门边站着的华茯,道:“我眼下有些急事要处理,能否劳烦郡主……”

    华茯直接挥挥手,打断道:“你去吧,这药煎好后,我会亲自送过去的,放心吧。”

    玄琉感激地朝她点点头,便同沉鱼一道,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华茯瞧着她疾行的脚步,不由抱着肩膀摇头叹息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表哥,你这姻缘路,怕是不好走咯……”

    栖霞宫内

    半片碎裂的浮沉珠静置于桌案之上,曦泽抄手坐在座椅中,闭目听着对面之人滔滔不绝地禀报。

    “司主,已经四更,玄琉依旧未从松雪阁出来。”

    曦泽拿起那片碎珠,淡淡地“嗯”了一声。

    萧池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皱着眉道:“如此看来,这丫头和那鬼族二皇子之间,的确是有些牵扯。”

    曦泽将那碎珠拿在手中左右翻看,顺道纠正着他的措词:“是牵连颇深。”

    萧池“咦”了一声:“司主近来行事,着实令人琢磨不透,您既然知晓此事,那为何还要将她留在身边?属下多一句嘴,往年鬼族细作混入天界者不在少数,焉知这丫头其心可忠?”

    曦泽眼眸微转,月下无脸的美人秋千图,瞻天镜中决绝愤恨地一刺瞬间浮入眼帘。微一失神间,忽听一声“司主小心”。再低头时,便见一抹殷红血珠顺着碎珠边缘的棱角滑落而下。

    他下意识便抽出怀里的绢帕,正准备去擦指尖血迹,眼尾却扫见洁白绢帕边角坠着一枚歪歪扭扭的朱梅,似带着无声的嘲笑和挑衅般与他大眼瞪小眼,两两相望。

    心中无来由地升起一抹烦郁,将绢帕往桌边一扔,沉声道:“暮鸢此人心思深广,极善隐藏。与他那一眼便能被人看到底的哥哥,着实是云泥之别。这样一个人,你以为他会甘心做一个随时被弃的质子?”

    他面上泛起一抹嘲讽之色:“他来天界养伤已久,看似安分守己,背地里却是动作不断,督仙司牢里撂进去的那些,不过是些边角小料,拿出来也不能耐他如何。”

    “您的意思是……?”萧池心中一动,看向面前冷如雕塑般的人。

    “我总有一种感觉……玄琉的飞升,也许和他有关。”

    “不是都说那丫头飞升纯属偶然撞大运吗?而且当时你就在身边,他如何能做得了手脚?”

    曦泽往后,沉沉靠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