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静的听着,直至讲完才一脸平静的与沈予安对视“抱歉,我们并不合适。”他听出来了,这里面的“女生”就是指沈予安自己。

    沈予安喝了口季渊推过来的温水,摊了摊手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如实转告她的。”

    “季老师,我没地方住,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季渊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水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转身离开,只给沈予安留下了不行两个字。

    他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多余难听的话,但他对这种所有背景都被一个人扒完的感觉十分不适。

    就这么黑着脸回了家,巷子里的大娘们看他这个表情自然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结果,也都统一的没有多问。

    回到家的季渊,看着四周熟悉的装饰内心的不安和焦躁才慢慢缓解,他找出压在箱底的密码笔记本,那密码他早就不记得了,只能看着书皮发呆。

    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他的任何信息只要有心人仔细调查一定是会被扒出来的,他像是海上的浮木根本不知道该飘到哪里去,那指路的灯塔早已不再。

    放下年少时的笔记本,他摊开了许久未用的日记本,上面的字迹略显稚嫩,大概是两三年前他在南城所写。

    在日记笔迹结束的最后一页,27岁的季渊写着:我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没想到今天会再次翻开这本日记本,季渊就这么靠在床边,把日记本抵在膝盖上写,与前两年的字迹相比显然是多了几分尖锐和锋芒。

    季渊在日记本上写道: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在这本日记本上再添一笔,我以为我不会再写日记了,但现在的网络发达到我无处发泄我的情绪。

    我最近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他吵着说我是他的菜,让我和他谈恋爱,甚至追到了镇上来,这让我觉得可怕,他究竟知道我多少事情?又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这会不会影响我的工作?我知道他是沈氏集团的公子,他想碾死我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我搞不清他的想法。

    明明我已经30岁了,按年龄来说我已经比他大了五岁,为什么我竟还如此不成熟。

    是历练太少了吧,或许真该出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