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了另一个地方,他也会追上来吧。季渊期待着沈予安对他的热情尽快消散,他是个成年人了,自然知道沈予安心里在想什么,无非是说句喜欢,睡一觉,分开。
季渊盼望着沈予安对他也就是三分钟热度,但他不知道沈予安这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的个性,不达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一连数天,沈予安都没有再出现,季渊以为他是对这小镇厌烦了,这偏僻且闭塞的地方确实与沈予安这一身名牌穿搭格格不入。
不料沈予安却是憋了个大的。
季渊听说隔壁要新搬进来一家人,原先那家早已搬空了,但新住进的那家到最后也没露面,得知他们已经搬进去还是季渊看到晚上那屋里亮着的灯。
想着要好好维护邻里关系,他决定明天登门送点水果,也算是眼熟一下。
在隔壁门打开之前,他还一直是这么想的,直到那门打开,门后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沈予安,季渊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了,硬着头皮把他精心挑选的水果送到沈予安怀里,一语未发。
“哎,季老师,太巧了啊,没想到你也住这里啊。”到最后还是沈予安先出声叫住季渊。
季渊觉得自己得了一种看到沈予安就头疼心烦的病,更别说听他说话了;明明他对所有人都谦逊有礼,偏偏碰上沈予安这个硬碴。
沈予安见季渊不理他,硬是要他进来坐坐,以表达他对季渊的邻里之情。
进入沈予安的小屋,季渊也是有些呆住了,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桌上还放着带着些土的萝卜,倒是完全没有公子哥的做派。
“你以前一个人住过?”季渊问正在忙着烧水倒茶的沈予安。
“以前出国都是一个人住的,怎么样我打理的还不错吧。”
“嗯,是很好。”季渊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环顾四周,这个前不久还没有人气味的小屋子倒是被沈予安收拾的温馨不少。
“如果季老师你肯收留我,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沈予安把茶水递给季渊,后者当作没听见自顾自的问“什么时候回去?”
“不想回去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这个回答倒是出乎季渊的意料,按他的想法沈予安应该是回国后就要一步步继承家业了,没想到他竟还有闲心呆在这破败的小镇上。
但季渊对他为什么想呆在这里并没有多大的好奇,无非是有钱有闲。
季渊并没有在沈予安家中久留,稍微聊了聊他就离开了。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沈予安,沈慧的提醒还历历在目,加上沈予安不太正常的行为,他也没招了。
而另一边的沈予安还在盘算着怎么制造偶遇和独处,他沈予安想做的事必须做成,想要的人更是。
在沈予安还在头脑风暴的时候,沈父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沈予安,给你三天时间回南城,不要再想着搞你的什么美术了。”
“如果我说不呢。”
“沈予安!你就这么跟你爸说话的?”沈父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大,颇有他不回来就毁天灭地的气势。
“就是这样,我妈才会被你气走的。”
一提到沈予安的母亲,沈父那边的声音就小了许多,他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叫沈予安回来。
沈予安不顾沈父还在继续说着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沈父的号码再次拖进黑名单。
他对这个亲生父亲一直都是能无视就无视的状态,沈父与沈母是青梅竹马长大,沈母陪着他挨过创业初期的艰难,但沈父做大做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抛弃糟糠妻。
沈父爱上了在外打工的沈慧母亲温清,当时的沈慧还叫“温慧”,沈父隐瞒了早已娶妻生子的身份,与沈慧母亲坠入爱河。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沈母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在外的风流故事,她想当作不知道,但当时才成年的沈予安却执拗的要沈母离婚。
沈母的离婚证算得上是给沈予安最好的生日礼了。
所以他对新进家门的温清也一直没什么好脸色,唯一让他感到些高兴的大概就是温清的女儿也对沈父没什么好脸,但连带着对沈予安更是没有好脸。
沈父让他干什么,沈予安就反其道而行之,沈父叫他找女朋友,他就找男朋友;沈父要带他见各公司的老总拓展他的人脉,他就藏到这小镇上。
在他出国那些年也没少让沈父收拾烂摊子。
当时看到季渊那张脸,脑袋一热就私下调查了,直接跟过来了。但这里和沈予安心中的也大有不同,他以为会是古话中的穷乡僻壤出刁民,实则却并非如此。
在他兜兜转转不知道该住到哪里时,是一个小姑娘告诉他隔壁镇上有一个宾馆,他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