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城关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和别的派出所副所长不一样,因为所长是副局长兼任的。
所以当初滕世杰只要了一个名额,那就是要推自己人上副局长,当然这里面是有难度的,可苏阳硬生生地答应下来了。
当初和现在相比,当初完全是不可控的环境,现在当然是苏阳说了算。
他自然要给滕世杰多给两个名额,其中也有应该给予林虎成的回报,林虎成刚刚来不确定有没有熟人,所以他还没有提。
滕世杰嘿嘿笑着说道:“让我好生为难啊,不过你非要我推荐嘛,我也没有办法,我回去酝酿一下,下午上班之前给你打电话汇报。”
苏阳点了点头,“老藤,别跟我玩那一套官僚作风,咱们之间用不要说汇报。”
然后又看向了林虎成:“林书记你这边呢?我要是没记错,你虽然是从纪委空降下来的,但是曾经也是在公安厅工作过一段时间,对吧?”
林虎成嘿嘿一笑:“苏书记就不用这么客气啦,我初来乍到的确不是很熟,不过当初我有一个警校同学,现在在咱们县公安局当治安大队副大队长,上个月还一起聊天来着。”
“但我不确定他的工作能力怎么样,回头你再考察一下吧,咱们要做的是知人善任,而不是任人唯亲啊。”
说完,三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苏阳心里面更加明白,虽然他现在走在最前面,但没有这两个人,将来在县里面还是难以站稳脚跟。虽然大家彼此工作上需要支持,但实际上这一切的根本还是在于利益互惠。
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只不过是有些人喜欢把这种事情做在明处,而有些人是做在暗处。有的人的确是怀才不遇,没有得到机会,而有的人压根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苏阳最后补充了一句:“林书记,这话说得对,如果是人才那就是被埋没了,我们应该启用,但如果说和之前那帮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即便是照顾也照顾不到哪里去。”
“关于徐锦绣那边如果真有举报资料就开启审查程序,别让他在折腾害人。”
滕世杰点头表示认同,林虎成也是一样。
几家欢喜几家愁,潘文海回到办公室之后,连续砸碎了身后陈列架上的好几个花瓶,又飙了一连串的国粹,这狂怒的心绪才稍稍得到了缓解。
“你苏阳才来几天啊,你就想跳到我的头上来,想要当公安局局长,想要把控公安局是吧?行,那我就满足你,我倒要看看这个公安局局长,你能不能当得下去?”
这时,秘书带着徐锦绣进来了,实际上,他们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就是等着潘文海发泄完,他们才敢进来。
徐锦绣的来意自然很明白,他躬身说道:“潘书记,这个苏阳真的是越来越放肆,要不然我安排一个人给他点颜色看看吧。”
“反正他现在得罪的人多,到时候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再要不然,不是有那些天天想着去上访要求还他们公道的农民,他们不是还想着要闹吗?”
“之前被我们给按住了,现在干脆就把他们放开,他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公安局局长即便让他做了,可这局里面有几个人能听他的?”
“到时候可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闹事,而且一个不慎就是群体事件,闹大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潘文海听到这话之后,缓缓地说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有一句话你说对了,他要当这个公安局长,那就让他感受一下这个公安局长到底好不好当。”
“他以为是个人就能当,是个人就能镇住那些为了几百块、上千块钱就敢把脑袋拴到裤腰带上和这些煤老板弄个你死我活的人。他们之间的纠纷还多着呢,之前我们一直压着,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自己到公安局报案申冤。”
徐锦绣连连点头:“潘书记说的是,我们这一次是被苏阳钻了空子,吃了大亏。而且李书记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我们就丢大人了。”
潘文海摇头说道:“这种事情他不敢说假话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在常委会上当众说,一点不讲究方式方法。这样的人注定走不远,根本就不具备政治头脑。”
徐锦绣看潘文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才试探着说道:“潘书记,我这一次的确是冤枉啊,这个苏阳为了自己的那一点贪念,竟然跟疯狗一样的咬着我们公安局不放。”
“我原本以为他就是想着换一些中层领导的,结果他盯上的竟然是我这个公安局局长的位置。我就这么被撤下来了,可是我还能为您办事呀,您看能不能帮我安排到其他的单位?再要不然我去市局也行。”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那个公安局局长直接被撤职了,那他怎么能受得了?
如果是别人来当这个局长还好,他即便被撤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