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面并没有像是通常容易激动的青少年那样表现出不可置信,抑或其他一些明显的反应。
简称,没有轻易上钩。
羂索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感到了另一种程度上的兴趣,而对面继续:
【即使是最伟大的地方也会孕育着一些黑暗,这或许可以看作我浅薄的经验之谈,不过也很容易理解吧…希望的背面,总是会有对应的绝望。】
【如果要成为绝对性的希望的话,就不得不战胜这份绝望。】
“嗯…”
说实话羂索其实不是完全明白对方所说的抽象的希望,但是成为咒术师会有些让人难以理解的想法也很正常,没必要一一认真说明。
“很有趣说法呢,那么狛枝君是想要成为对战这份黑暗…或者说绝望的人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
【…不。】
再次出乎意料的,对方又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这样的人能够成为希望什么的,也未免太厚脸皮了。】
【我只是想要看到他们…拥有那份资质和才能得他们努力跨越这份阻碍,然后由那而绽放出的真正的希望之光而已…】
也就是,和她一样的观察者,或者说推动者吗?
羂索笑了起来。
“说不定我们会很合得来呢,狛枝君。”
“我很好奇,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如果你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我很乐意和你真正地好好交流一下。”
“还有,放在你那里的咒物,宿傩的手指,就当作我的见面礼吧,我期待着你的表现…”
她切断了通信。
*
“啊?”
五条悟发出疑惑的声音。
“因为窗的咒灵等级错判导致新生的术式爆发,结果炸平了一个街区?”
他掏了掏耳朵看向夜蛾正道,才分别了还不到一个下午,中午出发去祓除咒灵的学弟就搞了个大的。
“就是这样…杰已经结束任务赶去总监部了,我担心他意气行事…总之,我先走了。”夜蛾正道显得有些急匆匆的。
东京校的校长年纪大了,作为被培养为下一任接班人的夜蛾正道虽然还没有正式上岗,但是东京校这边的诸多事物已经都交由他来处理了。
“等下,我和你一起去。”五条悟顿了一下,突然说。
“难得见你管别人的闲事啊。”家入硝子也愣了一下,“怎么,你开始和夏油一样有什么养成的爱好了吗?提醒一下,狛枝君和你们可是同龄。”
“才不是啊。”听到硝子的吐槽,五条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只是那家伙的术式…”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怎么形容,“总之应该挺有意思的。”
白发少年露出了爽朗的表情。
好吧,这种自说自话的态度,果然是五条。
“我也一起去吧,不是说好了要出去聚餐的吗?”她冲着夜蛾正道和五条悟说。
“OK~”五条悟笑嘻嘻地回。
三人走出了屋子。
“好了,这可是严肃的事情…”夜蛾无奈地看着像是郊游的两人。
“老子知道啦…”最不着调的那个拖长语调说。
“快走吧,老师,有废话的时间我们都到了哦。”另一个也完全不贴心。
不过现在也不是和他们谈论什么叫尊师重道的时候,夜蛾只能闷头加快速度。
然而,等他们来到总监部后,得到的却并不是什么“狛枝凪斗已经遭到严密监禁”或者更甚的“狛枝凪斗将被判处秘密死刑”之类在咒术老登们这里司空见惯的消息。
而是…
由于这样那样,总之一系列的巧合,总监部已经和之前被炸平的街区一样沦为了废墟。
只在门口,不,现在已经没有门了。
站在原本门存在的地方的五条悟、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三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