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斯特夫人的故事
开信封拿走支票,不过幸亏她不算贪心,只取走了几英镑。后来我给了那女仆一笔钱,把她辞退了。”

    “福尔摩斯先生是怎么发现的?”

    “他说那三个信封都是用拆信刀打开的,因为每次家里的仆人都会把信封署名的那一面朝上放,所以很容易就能通过切口的形状判断出来打开信封的人是左撇子。”

    玛丽丝想象了一下,的确,左撇子会从右向左划开信封,留下的切口也不会相同。

    “那和你的头发有什么关系呢,夫人?”

    “因为我习惯把头发盘在脑后,我的女仆是左撇子,梳的发髻会略微向左偏一点。”

    玛丽丝拍拍手:“所以福尔摩斯先生知道了是左撇子干的,如果来坎伯韦尔的话也就只需要调查你身边的人,对不对?”

    “没错。福尔摩斯先生就是这样神奇的一位绅士。所以看见梅那孩子收到了奇怪的信件,我想到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拜访他了。时间也不早了,亲爱的玛丽,你回去睡觉吧,明天早上我要拜托你帮我到邮局去汇款。”

    这个夜里玛丽丝很快就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为了通风她把窗户开了条缝,隐隐约约能听见街上的动静:有时是马车驶过的声音,有时是酒鬼醉醺醺的歌唱。伦敦的空气里有一种和苏赛克斯新鲜咸湿的气息不同的东西。她不记得当初自己在伦敦住的那一年有什么样的感受,但离开了斯坦福府上那种绝对的寂静,她还是挺不适应的。她朦朦胧胧地做了很多梦,醒来的间隙却什么都不记得,只是感到天旋地转的头晕。早上她看向床头黄铜的小座钟,已经快七点了,比她平时起来的时间要晚得多。她关好窗,感受着仙客来的香气慢慢充满这个房间,暂时地缓解了那种要命的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