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康普顿街11号。
“哥哥!”塞西尔扑到急匆匆赶过来的亨利怀里。
“亨利先生,塞西尔受了惊吓,她需要休息。”
这时几个警察押着不断挣扎的雅各布下了楼,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法律不会判他几年,但我想他也不会再接近贵府了,托里吉里斯先生。希望他能满足于他已有的财产,在这一点上查尔斯爵士可谓是仁至义尽。”
“福尔摩斯先生,我已经给你安排了明天一早的火车,届时我会到火车站正式感谢并且送别你的。”亨利很诚恳地行了个礼,带着塞西尔坐上了路边隐蔽处的马车。
一时间安静的街道上只剩下福尔摩斯和玛丽丝两个人。远处传来不知名的夜鸟轻柔的叫声。
“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福尔摩斯先生,没想到你还特地来了苏赛克斯。关于报酬……”
福尔摩斯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不过是举手之劳,王小姐,我工作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报酬。更何况小托里吉里斯先生在今天下午就提出会支付全部费用。”
玛丽丝稍稍低下头,看着福尔摩斯戴上他的黑手套:“那我也要失陪了,我的项链还落在楼上呢。”
“噢,这倒提醒我了,”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递给玛丽丝,她伸出手,感到白玉落到手心的触感。许是放在口袋里的缘故,白玉染上一层淡淡的温度,“我想这应该是你的,可惜绳子断了。”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玛丽丝合拢手指,将平安扣攥在掌中,展开一个笑容。
“谢谢你,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