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风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老头出现他没听到声音,这偷摸的本事,一般人的确很难发现。
“那这不就是赃物。”南见雪惊讶道,“你这是拿我销赃?!”
老头无语:“鬼市能有几样干净东西?”
南见雪想到自己买的那堆东西,沉默了。
片刻后,他说:“那你跟我回去拿吧,反正你也要送货。”
老头立刻点头:“我们去哪?”
南见雪正要报地方,就听梁启风说:“跟上。”
他说着看向南见雪:“我抱你?”
南见雪立刻点头,目光又落在他怀里抱的那堆东西上,问道:“你能抱得动我?”
梁启风将两把琴背到背上,首饰直接塞进南见雪怀里。
南见雪看了他一会,忽的道:“你这样看上去一点也不威猛,还有点憨。”
梁启风额角一抽:“看来你想走回去。”
南见雪立刻靠了过去,朝他伸出手,放软了声音:“抱。”
又是示弱的姿态和声音。
梁启风默了默,旋即很轻地叹了口气,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南见雪立刻攀上他肩膀,扭头看向身在后头的老头:“你能跟上吗……”
话音未落,梁启风已经纵身一跃,上了屋顶,借着这个高度往公主府的方向飞。
南见雪连忙朝后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那老头居然真的跟了上来。
“他好厉害。”南见雪道,“居然跟得上你,他武功那么好的吗?”
“只是轻功。”梁启风低声解释道,“小偷小摸的功夫。”
南见雪也明白过来,又问道:“轻功好学吗?”
“要从小学,你现在开始,只能学一些粗浅的功夫。”梁启风说着垂眼看了他一眼,就见南见雪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她皮肤白且细腻,在月光下好似一块会反光的玉。
梁启风又闻到了花香,不知道是薰在南见雪衣服上的,还是她屋内常年累月点的、已经缠绕在他身上的。
甜而不腻,干净又柔软,是很好闻的味道,被风裹挟着扑到他脸上,几乎完全侵占了他的嗅觉。
梁启风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加快了速度。
等两人回到公主府时,梁启风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南见雪见状有点疑惑:“那两把琴有那么重吗?”
梁启风乜他:“你说呢?”
南见雪有点心虚。
“分明是你虚。”老头的声音这时插进来,朝梁启风露出一个揶揄的笑,“这么点东西就喊重,年轻人,平时还是要多补补。”
梁启风眸色一沉。
老头立刻蹿到南见雪身后。
南见雪抿着嘴笑,抬手拦了一下梁启风的视线:“好了,回去吧。”
梁启风伸手拿过南见雪怀里的东西,直接转身走了。
老头见状“啧”了一声:“怎么把媳妇丢这了,这人脾气真差,娃娃你怎么挑了这么个人。”
“不是我挑的,走吧,给你拿银子去。”南见雪带着他走了别的路回到院子,叫了清浅出来。
“这些东西收起来,把钱付了。”南见雪吩咐清浅,“再拿二百两给他。”
清浅也不知道南见雪这趟出去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但也没多嘴,点了点头便带着老头离开了。
南见雪这才回房,一打开门,就看见梁启风在脱衣服,顿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去,骂道:“不是说了不准在屋里换衣服吗!”
“谁说我在换衣服。”梁启风的声音传过来,一起的还有椅子拖动的细微声音。
南见雪这才转回身去,就见他脱到只剩件里衣,正坐在桌边喝水。
南见雪松口气,也走过去倒了一杯水来,问道:“你明天什么时候进宫?”
梁启风撩起眼皮看他:“你也要去?”
南见雪点头:“我也想听皇兄会说什么。”
梁启风点头:“起码要等下了朝。”
“那还有一段时间呢,快睡吧。”南见雪“咕嘟咕嘟”把水喝完,立刻起身绕到屏风后去。
梁启风能听见衣物摩擦和落地的声音。
南见雪在换衣服。
他站起身走远了一些,回到自己的“床”上坐着。
清浅回来时南见雪已经脱剩件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看她买回来的那堆首饰。
清浅见状也跟着看,笑道:“都是好东西,公主明天要带吗?”
南见雪摇头:“有不少墓里带出来的。”
清浅闻言脸上立刻流露出嫌弃之色,连忙把这些首饰都拿了个盒子收起来,说:“那多晦气,还是别碰了,奴婢这就收到库里去。”
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