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子点破万重澜2
魂伤身、吸人精气,难道他现在心猿意马,就是被阴魂缠绕的体现?

    新婚夜太令他神魂激荡,至今想起,仍心潮高涨。谢陵那人,实在奇怪,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在榻上却手段几多。

    或许聪明的人干什么都不会差吧。

    总之,本来觉得嫁人有点奇怪的迟镜度过初夜之后,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陵是第二天出远门了不错,之后也一直在四方平乱不错,但世人不知道的是,暖阁其实是一座巨大的法阵。几件陈设的雕花都是阵纹,摆放的位置也很有讲究。

    而迟镜本人,实为阵眼。只要他在房中,谢陵便能从千里之外,传至屋里。

    多少个外人以为孤枕难眠的夜晚,榻上被翻红浪。刚结婚时,谢陵每晚都会回来,回来便不由分说,与迟镜做那等事。

    迟镜倒想听听他讲外头的见闻,可是总没来得及问,要么被堵了嘴,要么只顾着强忍叫唤,根本问不出话了。

    时间一长,迟镜受不住,勒令他七天才能回来一次,不然等着把道侣干死吧。

    彼时的谢陵说:“三天。”

    “你那么想当鳏夫吗?……六、六天,不能再短啦!”

    “五天。”

    “……五天就五天,你好讨厌!”

    迟镜有点骨气但不多。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连平时伺候在身边的首席大弟子,都是人家的。

    谢陵挑眉,接受了协商结果。不过从那之后,谢陵带回来的不再是新奇吃玩,而是各种让迟镜乍一看摸不着头脑,用到身上才知哭着求饶的坏东西。

    如此这般,百年流眄。

    临仙一念宗的弟子都以为,迟镜独守空房守活寡。殊不知到了约定的夜里,这个看起来凄凄惨惨戚戚的“炉鼎”,被他们敬仰如神的谢道君折腾得欲仙.欲死,整宿不得安眠。

    此时的迟镜紧盯黑暗,大气都不敢喘。

    他感到一只微凉的手在身上游走,若即若离,慢慢拂过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