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纸,主稳定、镇压之意,自古以来便是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示威来了。
薛佳颖随后打开叶知丛送来的竹筒,看到里面卷着一刀宣纸,气得一把甩在地上。
“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了哈?他狂什么?还有那个陆放!”
“再怎么说咱们也算是长辈,他说话未免太难听!简直是一点儿都没有把叶家放在眼里!”
叶知丛的长辈,说起来不也是陆放的长辈?
叶文斌还真拿自己当大哥了,怕不是叶威德也真想当人家爹。
叶威德吹胡子瞪眼,“陆家也太欺人太甚了。”
叶老爷子冷哼一声,“姓陆的本来就看不上咱们,不是你们非要巴巴地把知丛送过去,想借此和人攀关系的吗?”
叶文斌气愤至极,“那他们也不能这样吧,他陆放凭什么?”
叶老爷子推着轮椅回房,临走前撂下一句:“凭他手里的鞭子——陆家的他都抽得,全江市还有谁是他抽不得的?”
叶威德深深叹一口气,“我也没招惹到陆家的人吧?非要跑到咱家寿宴上闹这么一出,他敲打谁呢?”
叶老爷子轮椅一停,揣摩半晌后这才重新转动起轮子,语气幽幽:
“他这是给知丛撑腰来了。”
叶文斌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叶威德根本不信,薛佳颖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临走时还踢了一脚散落在地的宣纸,洁白柔韧的纸张上留下半只脏脚印。
——“多少?一刀宣纸二十万?”
袁博隔着电话怪叫,“黄金做得啊?黄金做的也没这么贵啊!”
叶知丛将手机拿远了些,没和他解释那刀宣纸的年份和意义,听袁博骂骂咧咧气愤半天,这才小声问他:“你又在替我生气吗?”
“上次退婚的事我是真气!不过这次……”
叶知丛冒出来一个问号,安静地等待着袁博解答。
袁博沉默了一会,“我怎么觉着你那位陆先生,这是给你撑腰去了?”
撑……腰?
叶知丛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