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害过她,甚至为了调养好她的身体,五十两一小根的人参也是说熬汤就熬汤。
可人心叵测,今日能为你豪掷千金细心呵护,明日就能为了别的期许将你作践蹂.躏,物品一般卖予他人。
醉花楼里的这种事情她看的太多——满心欢喜地从楼里出去,最后又悲戚哀怨地回到楼里,含恨而终。
最难将信人间客,唯恐托情寄终生。
她的心冷硬如铁,她的志坚如磐石。
“有五年能活就活,没有就肉骨归于天地。”她看向窗外已然变大的夜雨。
“再活五十年不是更好?”
“我不求生命的长度,只求生命的厚度。”
“傻子。要求也求共有生命的长度和厚度。”
“够了!”她不想再跟他掰扯下去,毕竟她从来都说不过他。
她转过身看他,激动之余泪眼蒙眬。“我的命如草贱,活的了就活,活不了就算了。不用你操心。”
谢庭钰大步走来,霎时间与她咫尺相近。
“我偏要操心呢?我偏要你长命百岁呢?”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不让其往后退,“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去灵州吗?”
“是。”她倔强地仰头与他对视,“哪怕只有五个月的命,我也要去。”
此情景,正是:
春雷阵阵,风雨轰鸣。
雨打梨花落满地。积水如河溪,漫灌青石路。
天暗暗,灯煌煌。
悲欢离合总无情,诉尽情意留卿心。